“我不要当什么郡主!不要当什么圣女!为什么你还是不懂!我只想做你的妻子!!我只想正当光明的和你出双入对!
‘我喜欢珍宝玉石,只是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可是现在我要那些灵石玉宝还有什么意义!!!辞凤阙!!!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
她狠狠推开辞凤阙的手,锦鲤衣袖带翻飞,如同一尾被激怒后决绝逃离的鱼。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泪水模糊了视线,脚下却被裙摆绊了个趔趄,她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双腿一软,便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
此后的日子,红蕖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整日里只是静静地待在院子里,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残后凋零在枝头的残花,再没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她常常独自坐在那棵古老的桃树下,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目光越过重重屋脊,却好似望不到尽头。
直到第四日,辞凤阙处理完公务去看她时,房间里已经没了红蕖的身影。辞凤阙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着窗前几片桃花花瓣,泛着淡淡幽香,辞凤阙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缓缓转过身去,那正是桃花龙独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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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天灯街,暂时住在了山茶那里,她自然是哭着将一切都告诉了山茶,山茶默默听着也忍不住落了泪,握着她的手温柔又认真,往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会照顾你……
红蕖说只好再麻烦他们夫妻一段时间,她会想办法修补好葫芦残片,等修补好了,她就会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集市喧嚣如沸,红蕖裹着素色斗篷混迹于人潮中,绣鞋踩过青石板上斑驳的苔痕。
这半月她总在城南市集游荡,看卖糖人的老翁将琥珀色的糖浆吹成翩跹的蝴蝶,听货郎摇着拨浪鼓吆喝&ot;江南绸缎,蜀中锦缎&ot;,却再不敢靠近白焰城半步——怕那粼粼波光里,会倒映出辞凤阙清潭映雪似的眉眼。
&ot;姑娘,这枝并蒂莲可配您?&ot;卖花的阿婆将两朵娇艳欲滴的桃花枝递到她面前,&ot;今晨刚从湖边采的,瞧这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呢。&ot;
红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暗藏的桃花香囊,那是桃花龙昨日变着法儿哄她收下的。正要婉拒,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玄色大氅掠过摊贩顶棚的绸布,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吹得她斗篷下摆猎猎作响。
&ot;辞、辞凤阙&ot;她指尖一颤,怀中的香囊险些掉落。那抹熟悉的身影穿过攒动的人头,玄色锦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心尖上。
她转身就要钻入人群,却觉后领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提起。辞凤阙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被迫贴在他胸前,听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混着集市嘈杂的背景音,砸得她耳膜生疼。
&ot;放开我&ot;她在他掌心下呜咽,双脚悬空乱蹬,眼眶顿时抑制不住的湿红起来,那些刻意压抑的疼痛再次翻江倒海的涌上来。
辞凤阙眸色暗沉如夜,低头看她时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慌乱,有被逃离激怒的愠怒,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疼。他单手拎着她跃上屋顶,青瓦在脚下发出脆响。
&ot;你跑什么?&ot;辞凤阙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他将她按在一处僻静的飞檐上,指尖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阳光刺眼,她看见他眉骨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深深的疲惫与痛楚。
&ot;我&ot;红蕖别过脸,喉间像是堵着团浸水的棉花。下方市集依旧熙熙攘攘,卖炊饼的汉子高声吆喝着,孩童举着糖葫芦从巷口跑过,欢笑声刺得她耳膜生疼。
&ot;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躲在这世间?&ot;辞凤阙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看清她苍白的脸色时骤然压低。
“松开!你放开我!”红蕖在他怀中剧烈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你去娶你的公主!顾你的白焰城!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她的发簪在扭打中掉落,青丝如瀑散落,泪水混着睫毛膏在脸颊划出狼狈的痕。
辞凤阙的龙尾将人箍得更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她的话字字如刀,却比御龙司的锁链更让他窒息。“我说了不准!”他猛地扳过她的脸,龙瞳里翻涌着暗红的戾气,“除了白焰城,你哪也不能去!”
红蕖被他眼底的血色惊得一颤,却仍倔强地梗着脖子,噙着泪赌气嚷嚷着哭喊道,:“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了!!等葫芦修好了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松开!你放开我!”红蕖在他怀中剧烈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你去娶你的公主!顾你的白焰城!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她的发簪在扭打中掉落,青丝如瀑散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