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叶短促地叫了声,摀住自己的唇,然而高潮来得太过迅猛,她完全控制不住。
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潮喷的尿液,射进陆璟的口腔里。
他严丝合缝地箍住她的花心,用力往里吸着,把她的所有都吞噬进去。
「你干什么——不要!!!」
太脏了啊啊——
液体喷出几簇后,缓缓停止了。她尿得并不是很多,然而陆璟喉头吞嚥的声响依然叫她心惊胆跳——受惊的结果就是还想再尿,不过已经尿不出来了,只尿道口渗出几滴透明晶亮的液体,被他缓缓舔吻拭去。
温叶哭了,她愣愣呆在马桶上,泪水不自觉流下来。
这一切,对她的身心,都太刺激了。
陆璟也默了默。是一时情急,还是早有预谋,他也分不清楚。
面对温叶,他骯脏得毫无底线。
不过——
「尿是无菌的,姐姐。」基本上是。
女人呆了半晌,脸红骂道:「那也不能喝啊!」
少年眨眨眼睛,低头看看自己——儘管一滴不漏,他的衬衫上还是沾到了星星点点的液体,或许是她的淫水。
他抬起头来,继续道:「严格说来,那也不是纯尿。」
还给她科普上了。
温叶说不出话来。陆璟用各种实际的行为,摧毁了她心中的防线。
「小阿姨的尿真好喝。」少年绽开一个笑容,眉宇间说不出的魅惑。
女子听了这话,浑身羞耻地一抖,穴肉不自觉夹缩。
「可是,我明明说了不准尿的——」弟弟话锋一转。
「你那样一直舔,谁忍得住!」女子挣扎着嗔道。
陆璟弯起唇。这是在说他舔的很舒服吗。
「小阿姨可以帮我舔,看我忍不忍得住。」
「好啊,你说的。」温叶不知自己中套了,或者说,不觉得自己中套。
她舔舔唇。
「所以??你到底要操我了没?」剩没多少时间了。
陆璟轻哂,在女人挑衅而魅惑的目光间,把她抱了起来。
温叶被放到洗手台前,正对着一面大镜子。
第一学府的无障碍厕所,空间宽敞乾净,连镜子都鋥亮如新,定是每天定期擦拭。
她抱着腿太久,此刻双膝不住发软;却被身后的男人提起腰,忍了不知多久的硕大粗茎缓慢擘入,她浑身酸爽难耐娇吟,伸手按上那面乾净无瑕的半身镜。
镜子上于是留了两个掌印。
陆璟享受她体内的紧緻,仰头闭上了眼睛。他低低喘着,单手捞住姐姐的胸部,另隻手高高抬起又要打她的屁股——
「啪!」
温叶紧紧咬唇,不发出声。一来是她猛然惊醒,想起她不该发出太大的声音;二来是她觉得,忍住不叫好像更加爽快,有种憋屈的淋漓。
「贱货,自己来厕所讨操。」少年的薄唇吐出羞辱的话语。
女人蹙起眉头,还是不由自主溢出近似幼猫的呻吟。
陆璟感觉到她夹得更紧了,甬道也愈发湿润;这是她再次兴奋的徵兆,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于是,每搧一下屁股,他就骂一句。
啪!
「贱货。」
啪!
「骚母狗。」
啪!
「荡妇。」
啪!
「淫娃。」
啪!
「肉便器。」
啪!
「欠操的小猫咪??」
种种不堪的词汇从恶魔的口中灌入她耳里,温叶被操开了,越插越湿;她的脑袋也糊成一片,渐渐无法思考。
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陆璟解开女人的衬衫,手伸进去把玩她的乳肉,同时右手拉住她脖子上的丝带——
「小阿姨自己说,你是外甥的什么?」
「唔??我是外甥的、性玩具??」温叶吐着舌头道,下体一缩一缩。
男人笑起来。这是他说过的,难为她此刻还记得。
真乖,也真骚。
「还有呢?」他往她内部狠狠撞了一下。
「啊啊、还有??性奴隶??」太爽了,她忍不住翘起屁股,浑身都在颤。
「再来。」他再次地打她臀部,这次换打另一边。
「呜??飞、飞机杯??」
啪!
「再来!」
「嚶??母猪??乳牛??精盆??呜呜呜想不到了啊啊啊——」温叶崩溃了。
陆璟又笑。
与她做爱的时候,他总是笑着。有时温柔,有时鬼畜。
「小阿姨是我的宝贝老婆,是我的生育工具??」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连耳环一起吃进去,细緻地舔弄。
温叶没听懂,脑袋当机。
他怎么想到把这两个词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