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办法公开的一个人。是控制不住自己,哪怕粉身碎骨、倾家荡产也要喜欢的一个人。”
“其实也很奇怪。他明明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可我一想起那天品酒会,就直觉,一定是你。”
她深深看了季南星一眼,“他看向你的眼神……和别人很不一样。我很少在别人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上次看到还是十年前,我小姨夫看我小姨的时候。”
“他为了你出柜,为了你离开陆家……说实话,这样的魄力没几个人有的。”
秦安楠感慨地说着,突然一头扎进身侧胸肌里,“哎,什么时候也有人能这么喜欢我啊……”
男模搂着秦安楠逐渐走远。
不远处,打完电话的陆宴逐渐往回走。
季南星站在空旷的展厅里,看着那道朝自己快步走来的身影,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快速鼓动的声音。
陆宴看着他迟滞的模样,担忧地握住他的手,“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季南星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涌动的情绪。
他快速扫了眼展厅四周,不远处有一对法国夫妇在莫奈画前小声说着什么,没朝他们的方向看。
他揪着陆宴的袖口把人拉近,小声说:“你低一点。”
陆宴顿了会,没明白季南星的意思。
季南星抿了抿唇,手指搓巴两下,闷声嘀咕:“……你笨死了。”
陆宴还想说些什么,季南星拽了他一把。
他抬手按住陆宴的脖颈,豁出去似的,仰头吻了上去。
……
他们在罗马度过了欧洲假期最后三天。
按照季南星曾经计划过的路线,他们去罗马万神殿看穹顶投下来的光束,很俗气地在许愿池投下三枚硬币,在圣彼得大教堂前接吻。
像一对最普通的同性情侣,不用顾忌世俗的目光,他们放心大胆地牵手、拥抱、接吻,坦荡地接受外国友人的祝福。
第八天,季南星结束了和陆宴在欧洲的旅途。
他一早跟白管家打了招呼,司机来机场接人。
季南星枕在陆宴膝盖上睡了一觉,回到家时,却发现别墅内一片漆黑。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中洒进室内,照亮下沉客厅中两道沉沉的黑影。
管家和佣人不见踪影,本该远在美国的陆志华骤然出现,他扫了一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平时嬉笑打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陆宴,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你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