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侯府现在是荣嘉郡主管事,袁明珠刚上门,她便收到了消息。
王善喜家的点了茶端过来,“据说江二奶奶是秋爽斋那位最好的密友,不过江家老太太和咱家老太太不对付,一直不许江二奶奶过来。秋爽斋那位不顾老太太喜好,一直和江二奶奶密切来往,想来老太太是不喜的,要不要给寿安堂递个消息?”
荣嘉郡主说不用,“崔令容嫁过来十几年,江二奶奶肯定常来。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还去说道,反而太刻意。三德的事,是我太心急,好在效果不错,咱们现在什么都不用提,等崔令容出招就是。”
王善喜家的说了句好,挑郡主喜欢听的说,“要不是账目上挑不出错处,您也不用费这个劲。秋爽斋那位不识趣,妄想和您争管理权。要老奴说,她那个出身,给您提鞋都不配。”
屋里没其他人,主仆俩说话便没有顾忌。
荣嘉郡主抿了口茶,想到宋郎对自己浓情蜜意,薄唇不由上扬,她谋划的这些,都值得了。
平妻?
她贵为郡主,怎么可能和人共侍一夫!
“我要嫁给宋郎时,父王和母妃都不理解,他们说汴京城里的好儿郎数不胜数,为何我偏要嫁给宋郎当平妻?”说到这里,荣嘉郡主望向窗外,“小小一个崔令容,不过是五品官的女儿,她拿什么和我争?”
这桩婚事,是她特意求来的,并不是宋书澜知道的皇上旨意。
“正是这个理。”王善喜家的得意起来,“只等老太太听到传,给秋爽斋那位治罪了。”
话音刚落,寿安堂的丫鬟来了,说老太太请郡主过去一趟。
荣嘉郡主主仆对视一眼,胸有成竹地往寿安堂去。
进屋时,瞧见崔令容半跪着,荣嘉郡主压下那抹笑意,曲膝行礼,“给老太太请安,不知您找儿媳过来,有什么事?”
大儿子成亲前,宋老太太以为荣嘉郡主会做自己儿媳妇,后来得知荣嘉郡主说亲,才知道荣王府看不上宋家门
偏心
顿了顿,崔令容面露难堪,“但……但儿媳实在不知,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为何外面人要这样传我?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说完,崔令容急促地咳了几声,秋妈妈关切地端来茶盏,“大奶奶身子还没好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老太太是个最明白事理的人,此事本就无妄之灾,您没有做错什么。”
崔令容没错,那错的又是谁?
宋老太太看向荣嘉郡主,老爷子以前房里也有不少妾室,什么样的手段和心眼,她都见识过。
只能说,荣嘉郡主太心急了。
她不在乎谁踩谁一头,只要能让侯府好,那就是好主母。
宋老太太过了遍思绪,刚准备张口,丫鬟来传话,说侯爷回来了。
众人齐齐望过去。
宋书澜还不清楚府里的事,但他在外边听到有人议论崔氏,火急火燎赶回来,“儿子给母亲请安,既然大家都在,有个事我要问个明白,是谁传的侯府流?话都传到我这里来了,可见那些人说得多难听?”
宋书澜面带愤怒,秋妈妈极有眼力见,抢在梧桐苑的人开口前道,“求侯爷给大奶奶做主,三德怠慢主子,本就该受到处罚。这样一件小事,被人以讹传讹,污蔑到大奶奶头上。但事情是侯府里发生,能传出去的,也是侯府的人。侯爷不查个明白,往后让大奶奶如何做人?”
听到这里,宋书澜下意识看向荣嘉郡主,“这些日子是郡主管家,郡主不曾听到只片语吗?”
三日过去了,若说没有,实在失职。但荣嘉郡主又不能说有,听说了却不处理,摆明了她想看崔令容笑话。
荣嘉郡主一时半会答不上来,王善喜家的突然跪下,“是老奴猪油蒙了心,想着这种流蜚语做不得真,且不是什么大事,很快会被人忘记,没必要说给主子听。”
宋书澜浓眉皱起,“崔氏也是侯府正经主子,怎么就不是大事?”
王善喜家的一个劲磕头,“是老奴错了,郡主近来事事亲力亲为,一心为了侯府好,已经好几晚没睡过整觉,老奴才想着少麻烦郡主。侯爷要打要罚都可以,千万别误会了郡主。”她心里清楚,她不出来顶罪,此局难解。只要主子好,她挨几下板子,并不亏。
荣嘉郡主哭得梨花带雨,她知道多说反而无用,委屈巴巴地望着宋书澜,看得宋书澜心头泛软。
宋书澜去看母亲。
宋老太太也知道这个事不好闹大,郡主身份尊贵,大儿子还得仰仗荣王府升官,“既然是下边的人办事不力,按例打王善喜家的十个板子,再罚三个月月银。至于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