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盆里醒着。
红糖用热水化开,兑进面里。
红糖用热水化开,兑进面里。
白若雪昨晚点名要红糖,还要炸得焦乎点。
这要求不难,难的是别让她吃多了腻得慌。
林卫东心里盘算着,干脆把糖油饼做得小一点,一个巴掌大,边缘薄薄的炸得酥脆,中间兜着一窝软甜的糖心。
这样咬一口直掉渣,吃着香,也不至于几口下去腻到嗓子眼儿。
至于豆浆,倒没费什么事儿。
黄豆要提前泡,大早上的现泡,等泡好黄花菜都凉了。
林卫东干脆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些现成的豆浆,拿出来倒进锅里热着。
他一边翻动着油锅里滋滋作响的油饼,一边竖着耳朵听里屋动静。
静悄悄的,看来昨晚三个人是真累着了。
林卫东乐了一下,嘴上一个比一个不服输,真动起真格的了,到了后半夜全得开口求饶。
一个小时后,炉子边的早饭都差不多了。
小米粥熬得粘稠挂边,面上结着一层厚实发黄的米油。
茶叶蛋已经入了色,糖油饼也炸了一小筐,黄焦焦的边儿,看着就馋人。
豆浆热得滚烫,林卫东又放了点白糖进去。
他把东西一一摆上桌,才转身进屋叫人。
“哎,都起了啊。”
“大老爷伺候的早饭出锅了。”
被窝里没人应声。
林卫东看着炕上裹成一团的三个人,忍着笑,又喊了一句:
“晓娥,你那茶叶蛋再不剥壳,汤汁可就泡咸了啊。”
娄晓娥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眼皮都懒得掀开:
“你先放着。”
“让我……让我再眯一会儿,浑身都疼。”
林卫东摇摇头,又看向挨着里侧的孟婉晴:
“婉晴,加了白糖的热豆浆好了。”
孟婉晴到底是贤惠惯了的,听见喊声挣扎着动了动,声音软糯透着乏意:
“我……我马上起。”
嘴上说着马上起,可人硬是半点没从被窝里坐起来。
林卫东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罪魁祸首白若雪身上。
这丫头睡得四仰八叉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丝乱糟糟地贴在脸边,看着没了昨晚那股大小姐架子。
林卫东走过去,俯下身,故意挨着她耳朵边拖长了调子:
“哎哟,糖油饼要是凉了皮可就软塌塌的,不好吃咯!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白若雪唰地一下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
她先是懵了几秒,随即立马撑着酸软的胳膊坐了起来。
“糖油饼?炸焦了吗?”
林卫东笑着打趣她到:
“炸好了。”
“红糖兜底,边儿脆得掉渣。”
白若雪这下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咽了下口水,刚准备掀开被子下地,忽然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猛地想起林卫东这色胚还直勾勾盯着自己呢。
她惊呼一声,赶紧拽过被子把胸口裹得严严实实。
“看什么看,你出去呀!”
林卫东抱起膀子,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哟,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昨儿半夜也不知道是谁,贴着我喊大老爷饶命,这会儿卸磨杀驴,开始赶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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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极了。
白若雪迷迷糊糊即将睡死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记起了一件顶顶重要的大事。
“大老爷,你记着啊。”
“明早的糖油饼,多放点红糖,炸得焦乎点……”
林卫东把白若雪往怀里搂紧了些,顺着她那娇憨的语气,低头咬耳朵似地哄道:
“记着呐,哪敢委屈咱们白大小姐的嘴。”
“明早一准儿给你熬锅浓浓的小米粥,上头飘着厚米油的那种。”
说完,他又偏过头,一碗水端得极平:
“晓娥爱吃茶叶蛋,婉晴要喝热豆浆,大老爷我都记着的呢。”
娄晓娥闭着眼,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懒劲儿:
“算你有点儿良心,没白让你占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