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把桌上的零碎物件一一归置好——脉枕旁的银针包、翻开的《伤寒论》、记满笔记的牛皮本,这些常用的东西他没往空间里放,而是单独装进一个旧帆布包。至于墙角堆着的换洗衣物、叠好的被褥,还有那个装着百年野山参的紫檀木匣子,他趁着转身关柜门的间隙,飞快地收进空间——倒不是怕丢,只是这些东西带着“特殊”属性,万一被施工队的人看到,难免惹来不必要的追问。
被褥今晚还得用,他特意留了下来,铺在床尾。柜子、桌子这些大件家具不用搬,明天让富老大他们帮忙挪到屋角,用油布盖好就行。收拾完,陈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他打了盆热水擦了擦身,躺到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先去医院宿舍踩点,再借板车搬行李,中午还要盯着富老大他们开工,得赶早。
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辛苦各位了。”陈墨从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花生和瓜子——都是他昨天从供销社买的,用报纸包了五大包,“各位师傅拿着吃,干活累了垫垫肚子。”他又给前院的几户邻居送了些,“张大妈、李大爷,我家这几天施工,可能有点吵,您多担待,这点瓜子您拿着尝尝。”
邻里们都很客气:“小墨客气啥,装修房子难免的,我们不介意。”张大妈还特意叮嘱,“要是需要帮忙搬东西,就跟大妈说。”
陈墨又去了一大爷家——一大爷易忠海中午在工厂吃饭不回来,一大妈正准备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午饭。“大妈,我这几天搬去医院宿舍住,您把那五天的药喝完,就跟一大爷一起去医院找我复诊,我再给您调方子。”
“哎,好,你放心吧。”一大妈点点头,又塞给陈墨两个白面馒头,“拿着路上吃,别饿着。”
陈墨谢过一大妈,推着板车往外走,又跟富老大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别损坏邻里东西”,才往医院赶。路过街道办时,他特意拐了进去——姐姐陈琴应该还在办公室。
“小墨?你怎么来了?”陈琴正在整理居民档案,看见他推着板车,惊讶地问,“这是搬宿舍了?”
“嗯,家里开始施工,住不了人了。”陈墨把板车停在门口,“姐,水泥的事跟姐夫说了吗?富师傅说需要两千斤,也就是二十袋。”
“说了,你姐夫昨天就跟物资局的人打过招呼了,你啥时候要,让他们直接送过去。”陈琴放下档案,突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你姐夫让你这周末来家里一趟,找你有事。”
“姐夫没说啥事儿?”陈墨好奇地问。
“还能啥事儿,肯定是有人想请你看病。”陈琴笑着说,“你姐夫最近跟物资局的人走得近,听说那边有个老领导,总头晕,想让你给看看。”
“行,我记住了,周末一早就过去。”陈墨看了看表,“姐,我先去宿舍收拾,晚点再来看你。”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陈琴挥了挥手,看着他推着板车走远。
下午下班后,陈墨刚回到宿舍,就看见丁秋楠提着个布包过来了,里面装着块抹布和一瓶肥皂水。“陈大夫,我来帮您打扫宿舍,您一个人收拾太慢了。”
“太麻烦你了,秋楠。”陈墨赶紧让她进屋,“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擦擦桌子、铺铺床。”
“没事,我反正也没别的事。”丁秋楠拿起抹布,蘸着肥皂水擦桌子,动作麻利,连桌角的灰尘都没放过。她又帮陈墨整理床铺,把被褥铺得平平整整,还把换洗衣物叠好放进木柜,甚至把窗户缝里的灰尘都擦干净了。
“没事,我反正也没别的事。”丁秋楠拿起抹布,蘸着肥皂水擦桌子,动作麻利,连桌角的灰尘都没放过。她又帮陈墨整理床铺,把被褥铺得平平整整,还把换洗衣物叠好放进木柜,甚至把窗户缝里的灰尘都擦干净了。
看着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宿舍,陈墨心里暖暖的:“秋楠,谢谢你啊,晚上我请你吃涮羊肉,就当感谢你帮忙。”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双手攥着衣角,小声说:“不用了陈大夫,我就是顺手帮忙……”话没说完,肚子却“咕噜”叫了一声——她下午只吃了半个窝头,早就饿了。
陈墨忍不住笑了:“走吧,就当陪我吃顿饭,东来顺的涮羊肉,味道不错。”
丁秋楠犹豫了半天,终究没抵过“涮羊肉”的诱惑,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好吧,麻烦您了。”
两人往东来顺走,丁秋楠一直跟陈墨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头垂着,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路上偶尔遇到熟人,她都赶紧低下头,生怕别人误会。陈墨看她羞涩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放慢脚步,陪她慢慢走。
东来顺里很热闹,木质桌椅擦得锃亮,铜锅冒着热气,空气中飘着羊肉的香味。服务员穿着白色的褂子,肩上搭着毛巾,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