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风格和二重峰很像,但更古老,更破败,而且……死气太重。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霉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腐烂,风一吹,味道就更浓一些。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霉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腐烂,风一吹,味道就更浓一些。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中央,立着一座石雕。
石雕约莫两人高,雕刻的是一头异兽,形似麒麟,但头生独角,背生双翼,蹲伏在地,昂首向天,石雕表面布满裂痕,一只翅膀已经断裂,掉在地上,碎成几块,另一只翅膀也残缺不全,石雕的眼睛是两个空洞,里面塞满了枯叶和泥土。
秦舞阳在石雕前停下。
他盯着石雕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按在石雕的独角上。
入手冰凉,触感粗糙,石质已经风化,轻轻一按就能按下一层石粉,他注入一丝灵力,石雕毫无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秦舞阳收回手,正要继续往前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石雕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
字迹很浅,被苔藓覆盖了大半,他蹲下身,拨开苔藓,露出底下的字。
“玄奇宗外门执事堂,丙寅年立。”
外门执事堂?
秦舞阳沉吟片刻,选了一条看起来相对完整的街道,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房屋的破损程度越轻,有些甚至门窗完好,只是蒙了厚厚的灰尘,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灰尘簌簌落下。
屋里很暗。
窗户被木板封死,只有门缝里里透进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轮廓,屋里摆着几张木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竹简和卷轴,竹简已经发黑,卷轴也破烂不堪,轻轻一碰就碎成纸屑。
秦舞阳走到一张桌前,拿起一卷竹简。
竹简入手很轻,表面的绳子已经腐烂,轻轻一抖就断开,竹片散落一地,他捡起一片,上面刻着字,但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认出几个。
“虫……灾……撤离……”
虫灾?
秦舞阳眉头皱起。
看来这玄奇宗的灭亡还是与那场虫灾有关。
他放下竹片,又看向其他竹简,大多都腐烂得看不清字迹,只有少数几片还能辨认,上面零零散散记录着一些信息。
“丙寅年七月,虫灾蔓延至外门,弟子死伤过半……”
“执事堂决议,放弃外门驻地,撤入内门……”
“撤离途中遭遇虫群袭击,损失惨重……”
“最后一批弟子……未能撤离……”
竹片上的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秦舞阳放下竹片,看向屋里其他角落。
墙角堆着一些破损的兵器,刀剑锈蚀,长枪折断,还有几副残破的铠甲,铠甲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把锈蚀的长剑。
剑身很沉,锈迹斑斑,剑刃上布满缺口,轻轻一掰,剑身就“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断口处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芯,内芯也已经锈蚀,轻轻一捏就碎成粉末。
这些兵器,虽然只是外门弟子的制式武器,但至少也是低阶仙品,竟然都腐朽成了这样,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年月。
秦舞阳丢下断剑,转身走出屋子。
门外,街道依旧寂静。
灰蒙蒙的天空下,破败的建筑沉默地立着,像一座座坟墓。
秦舞阳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街道越宽,两侧的房屋也越气派,有些甚至有三层楼高,飞檐翘角,虽然残破,但还能看出当年的规模。
前方出现一座广场。
广场很大,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荒草,广场中央立着一座高台,高台约莫三丈见方,台面已经坍塌大半,只剩下几根石柱孤零零地立着,石柱上刻着一些图案,但大多已经模糊不清。
秦舞阳走上高台。
台面很粗糙,布满裂痕,他走到一根石柱前,伸手抹去上面的灰尘。
灰尘下,露出刻画的图案,上面刻着一幅地图,地图很很简略,只勾勒出几座山峰的轮廓,山峰之间用线条连接,线条旁刻着一些小字,但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认出“一重峰”“二重峰”“三重峰”这几个字。
旁边石柱上刻着一行大字。
“玄奇宗外门演武场,丙寅年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