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样子,他应该是……死了?”关煜结结巴巴道:“我们会不会也将如此?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颤声看向一旁举着水灵光球的月丫头,期盼能从她那得到一些肯定,哪怕是安慰也行,可月长霁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上方被捆住的人。
很快,月长霁眼神一变。
她想起来了。
这人不是两次与她对视过,她莫名觉得长相有些熟悉的那个东炎少年吗?!
在代国时初次见过,他方人马还跟柳翎方起了冲突的那个小公子!
空……空桑!
空桑圣域!
脑子里的记忆彻底唤起后,月长霁不由自主又上前凑近了些,关煜见此连忙阻拦道:“月丫头你想做什么?!你小心惹上这些血肉筋络!”
月长霁目光如炬,将手中的水球递给关煜,“你先拿着,举高,往后退半米。”
关煜心里担心但也只能照做,同牙烦两人退开。
随后就见月长霁右手灵力凝结化出一个小钳子样的东西,紧接着又从怀里不知什么地方又摸出了个小瓶子,自其中夹出一粒好似暗黄的小小药丸。
月长霁御剑缓缓升高,在这狭小逼仄的湿热空间里又朝空桑少钰靠近了些。
睁眼的瞬间,她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不受控地呕吐,却发现什么都没吐出来。她脱力躺下,张大嘴巴想缓解剧烈的头痛和耳鸣。
身体触及到一阵刺挠的柔软,她猛地起身,又条件反射般伏低做出战斗状态,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的环境,眼里充满困惑。
这是什么地方?
好绿。
难道是谁的露天实验室?看着微微晃动的树梢,听着远处水流动的声音,她不禁感慨这周围的全息投影做得真够逼真的。只是细看地面的仿真草却劣质,铺得毫无章法,品种杂乱还有的发黄。
山水,树石……这是在模拟一千年前蓝星的环境?
她心中轻轻嗤,还挺复古。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执行任务吗?目标好像是个老头……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居然忘了自己的任务,一个“清扫者”连要自己杀谁都不记得?她怎么能犯这种离谱得错误!
尽管拼命回忆,可越是深想,头疼和耳鸣像是要将她脑子绞碎。她能忍受疼痛,可发觉这种痛感开始让她有点神智不清了。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眼前的处境。
一声清脆的啼鸣令她从磨人的回忆中醒神。她朝声源处望去,一只身形浑圆,尾羽修长,颜色鲜艳的鸟儿轻轻地落在了刚才的“全息投影树”上。
“是机械鸟!”她心中暗道不好,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用这么大的空间去摆放这些庞大的山水摆件。
大意了!
她迅速变换位置,伏进“假草”里。根据以往的经验,自己应该第一时间反击,以最快的速度跃上这摆件大树,再悄无声息扯下这只机械鸟的头才对,但她却没有立即行动,因为本能却没有察觉到危险,她只想离开这,不想打草惊蛇。
本能,她生存至今最宝贵的能力之一。
突然间,四面八方响起一道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到好似能钻到脑海深处。
“文明的魔方,终于尽在掌握。”
“烟波宇宙,万千星河,将作齑粉。”
“……而你我都是始作俑者,哈哈哈哈……我赢了……”
“我赢了我赢了……”
嗡鸣声,爆炸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强到仿佛能将人撕碎的吸力,忽而地失重、超重感,所有的一切都只在几息,伴随着那疯狂的话语和笑声戛然而止。
“呕——”
所有人狂吐不止,随后彻底晕了过去。
几棵灌木间挤着块半人高的石头,这一阵阵细小的哭声自那传来,在这山林间显得尤为诡异。
银丝锦缎已被汗水浸湿,柳云贤刚才以眉心血祭水灵的动作被突然打断,他受到反噬,内里伤得不轻,但还是强忍着施法让河中水化为一条巨蟒向石头后袭去。
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在柳云贤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那条水蟒卷着个不过三岁的小女娃向他飞来。
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从不远处传来,桑月像一团黑影飞速窜到蓝衣身边,在他彻底清醒前“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目光仍旧死死盯着光点处。
而在她无暇顾及的地方,也就是那只一直无法外化的左手上,细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