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晏倒宁愿唤他一声太子殿下。很少以舅甥相称。
而如今谢长煜这声“好外甥”,分明就带了些揶揄的意思。这叫季朝晏又怎能不喉间一哽。
皇城司与缉妖司截然不同,毕竟是堂堂太子殿下亲自掌管的机构,还带了个“皇”字,就连装潢都要更加金碧辉煌许多。相较而,缉妖司便显得有些黑乎乎,甚至说得上是寒酸了。
谢长煜直截了当道:“孤觉得,那个叫春杏的丫鬟,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齐今岁一愣:“殿下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谢长煜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你们心里也清楚,这案子的犯人,不止她一个。”
齐今岁默了默:“可她已经认罪了……”她深吸一口气,“殿下想必是要护着容家的,定然也不想将此事究根结底地闹下去。”
谢长煜眉心一拧:“谁说孤要护着容家?”他眸色微微带着恼意,“孤要知晓所有的事实真相,而后秉公执法,不会偏帮任何人。”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齐今岁的意料,她凝视了谢长煜半晌,发现他眼中的确写满了清正与认真。便叹道:“那便让我与单独春杏谈谈吧。”
皇城司的大牢十分宽敞,齐今岁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回声。
“春杏,去鬼市买蛊虫的人,并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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