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那个没趣,反正钱货两讫,这工伤,我自己认了。”
他说得轻松,但岳绮尘能听出其中的心寒和无奈。
替人办事,落得如此下场,主家却渐行渐远,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明白了。”
岳绮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根源在霍家老宅那具红衣老尸和诡异的嫁衣,但时过境迁,老宅情况不明,老尸估计也被重新处理了,直接溯源困难。
他想了想,说道。
“如果找不到最直接的根源物,那就只能从你身上直接处理了。”
“我的身体比较特殊,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会对这种阴邪之气有一些天然的压制和吸引。”
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带着狡黠的笑意。
“所以,现阶段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黑爷你尽量待在我身边。”
岳绮尘直视着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的气息,应该能持续地削弱和压制你背上那东西的活性,让它不那么兴奋,从而减轻你的痛苦,尤其是眼睛的刺痛感。”
“今天在商场,你应该已经体验过了。”
黑瞎子当然相信。
那短暂接触带来的剧痛骤消,是他多年未曾有过的轻松体验。
如果能长期保持这种压制状态,哪怕不能根治,也足以让他从日夜煎熬中解脱大半。
“那如果要根治呢?不是暂时压制,而是把它从我身上彻底剥离,清除。”
黑瞎子追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岳绮尘摇了摇头。
“根治……非常难,它和你纠缠太深,几乎成了你的一部分,强行剥离,如同刮骨疗毒,甚至更甚,你的眼睛和经脉首当其冲,风险极大。”
“我需要时间观察,也需要尝试不同的方法,这可能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必须明确告诉你,根治的成功率,我现在无法保证,但压制和缓解,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上面这段话当然是岳绮尘骗他的,这点小事儿,在他灵力恢复后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但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说的那么简单,否则他怎么能要到黑瞎子以及张起灵两个人的人情呢?
黑瞎子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少年,远超他之前见过所谓的高人们。
“我明白了。”
黑瞎子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
“这么多年,我也差不多死心了,能有办法压制住,让我过得像个人样,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至于根治……随缘吧。”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底深处,终究还是藏着一丝不甘和希冀。
“那你的条件呢?”
黑瞎子问回核心问题。
终于到了谈报酬的时候,岳绮尘的眼睛微微弯了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偶尔,在我饿了的时候,需要……一点点你的血。”
“就一点点,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这点张小哥可以作证。”
他又把张起灵拉出来当证人。
张起灵配合地微微颔首。
“只需要这样子吗?”
黑瞎子有些意外。他以为岳绮尘会提出更复杂,或者更有价值的条件。
“对,只需要这样子。”
岳绮尘肯定地点头,眼神清澈。
“其他的,我暂时没什么需要黑爷帮忙的。”
这倒是实话。
然而,岳绮尘的目光,却在这时,慢悠悠地转向了门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
“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上了点别样的意味。
“如果张小哥也愿意,偶尔配合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仅要黑瞎子的血,张起灵的血,他也不想放过。
黑瞎子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容里带着玩味。
“哎哟,没看出来啊小美人儿,这么贪心呢?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他揶揄着,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有种“我就知道”的意味。
“不过呢,瞎子我这儿好歹还有点交换价值。”
黑瞎子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