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我,吴邪!”
电话那头传来吴邪急切又带着如释重负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从鲁王宫出来,吴邪被吴三省连哄带骗,主要是骗,还被打晕直接运回了杭州。
一路上他魂不守舍,又气又急又担心,但手机被没收,完全联系不上外界。
直到今天,他才找到机会重新办了手机卡,第一时间就按照记忆,拨通了黑瞎子留给他的那个号码。
“哟,小三爷啊。”
黑瞎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
“怎么着?回杭州了?找瞎子我结账来了?”
听到黑瞎子带着调侃的语气,吴邪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些。
他能这么轻松地开玩笑,说明岳绮尘应该没事吧?
“黑爷,绮尘他怎么样了?你找到他了吗?他……还好吗?”
吴邪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放心吧,小三爷。”
黑瞎子笑了笑,看了一眼张起灵,对着电话说。
“人没事,瞎子我出马,还能有办不成的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有点皮外伤,现在好着呢,能吃能睡。”
“真的?!太好了!谢天谢地!谢谢你黑爷!真的谢谢你!”
吴邪的声音一下子高昂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激,甚至隐隐有些哽咽。
天知道这几天他有多自责,多担心。
现在听到岳绮尘平安的消息,他简直想哭。
“谢就不用了,小三爷,咱们一码归一码。”
黑瞎子笑嘻嘻地说。
“既然瞎子我把事儿办成了,你答应我的那十万块钱,是不是该到位了?瞎子我可是等着米下锅呢。”
“给!一定给!”
吴邪立刻说。
“我这边凑一凑,你放心,很快给你打过去!”
虽然十万块对刚入行的吴邪来说不是小数目,他家里虽然殷实但他自己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限。
但此刻他只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别说十万,就是再多点,只要人能救回来,他也愿意!
黑瞎子给他报了个银行卡号,又闲聊了两句,主要是吴邪又问了些岳绮尘的情况,黑瞎子含糊地应付过去,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吴邪果然守信,东拼西凑,把十万块钱打到了黑瞎子的账户上。
看着到账短信,黑瞎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趟鲁王宫,虽然尾款基本贴进岳绮尘的衣服里了,但这额外的十万块救援费,可是实打实的净收入!
而且,还捡到了岳绮尘这么个宝贝,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心情大好的黑瞎子,想起岳绮尘要彩纸的事,也没含糊。
直接开车去了附近最大的文具店,挑着质量好,颜色齐全的彩色手工纸,买了好几大包。
各种颜色都有,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甚至还有带闪粉和金箔的特殊纸张,花了大几百,眼都不眨一下。
而另一边的杭州,吴三省却没这么轻松。
在一处隐蔽别墅的地下密室里,吴三省正和两个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戴着眼镜,气质儒雅沉稳,是吴邪的二叔吴二白。
另一人面色略显苍白,眼神深邃,五官和吴三省有些相似,只是更加斯文,正是解连环。
吴三省将鲁王宫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吴二白听完,眉头紧锁。
“你是说,他是从墓里多出来的一口棺材里醒来的人?”
“不是你们带进去的,也不是那支外国考古队的人?”
“绝对不是。”
吴三省肯定地说。
“棺材的制式和墓里其他棺材都不一样,而且保存得异常完好。”
“那小子醒来时,穿着古式的衣服,身手看不透,但肯定不简单。”
“他和小邪相处很好?”
吴二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是,而且小邪对他……很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维护。”
吴三省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那个装着麒麟竭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就是因为这小子,原计划根本没机会实施,小邪在墓里几乎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们根本没找到机会分开行动,更别说让他无意间发现并服下这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