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丫就是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的突然到来,吓得姜婆子赶忙将嘴里的那口桃酥咽了下去。
由于咽得急,噎得姜婆子直翻白眼儿!
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你个死丫头!干啥毛手毛脚的?小心那两扇门板子,别给我弄坏了!”
“妈!重大消息!我有重大消息要和你说!”
姜婆子抚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见孟大丫风风火火进来,她气血翻涌。
“死丫头,小心着点儿!不对呀,你咋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这才刚是上午,这个时间,孟大丫应该在地里挣工分才是啊!
自打孟大丫到了姜家以后,姜婆子和姜老头借口儿子出事,身体垮了,已经有好些日子没上工,没去挣工分了!
至于家里两个小的,更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
姜家几口人里,只有孟大丫日日出工挣工分。
倒不是姜老头姜婆子想指着孟大丫那几个工分过日子,是这老两口子要面子,根本受不住,靠山屯大队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用姜老头的话说就是,“大丫啊,都是一家人,叔跟你说句实在话,等过些日子,过了这个风头,村里人有了新的八卦,我跟你婶子再去上工!这段时间,家里家外就靠你了。”
这还是姜老头头一次郑重其事的和孟大丫说话,话里话外隐隐都透露着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个家迟早是要交到孟大丫手里头的,暂时让她辛苦一段时间而已。
当时,孟大丫差点喜极而泣。
她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一定会好好上工,多多挣工分,把这个家撑起来的。
在她心里,还暗暗把自己和孟母做了对比。
想当初,孟爷爷孟奶奶死了之后,孟母就是一个人扛起了家里重担的。
现在轮到孟大丫了,她自觉自己并不比孟母差多少,一样会把姜家眼前的困难度过去的。
“妈,我是说真的,有重大消息!”
“什么重大消息?”
姜婆子给小儿子小闺女使着眼神,让他们两个出去偷着吃。
好在孟大丫并没注意到两个小的的动作,在姜婆子的遮掩之下,倒真让两个小的跑出去了。
孟大丫拽着姜婆子的胳膊说话,眼角眉梢满是兴奋。
“村里来了两个县城的干部,正在调查孟家。”
“调查孟家?”
姜婆子一下就被孟大丫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就连一直躺在炕上,看似在睡觉,实则一直在无所事事瞎琢磨的姜老头都坐起了身。
“大丫,你说调查谁家?”
“爹,调查孟家,我听那话是孟向东和孟小满出了啥事。”
“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刚才两位同志还问我了许多问题呢。”
“那你还回来干啥?没去给――”
姜老头刚要说,咋没去给孟家上上眼药。
话到嘴边,想起自己一直在孟大丫心里的人设,那些话转了个弯,便改成了“那你咋没跟县里的同志说道说道。”
“爹,妈,我说了,可人家不信我一个人的话,还让我再找几个人过去,还要保密呢。估计呀,这次孟家犯的事不小。”
“那你回家来是?”
姜婆子的脑子转的慢,到现在还没明白孟大丫的意思。
姜老头却明白了,他扯起炕上扔着的外衫,胡乱往身上一套便下了炕。
“老婆子,走,咱们去会会那两个县城里来的干部。”
“咱也去?”
孟大丫扯了扯姜婆子的胳膊,“对,妈,你也得去。不过呀,你们可别说和孟家的那些恩怨,还有啊,也别说是我的公婆!”
姜婆子这才转过弯来,脸上闪过一抹狠毒。
“我当然明白的,走,咱们现在就去。”
出来时,婆媳两个还挎着胳膊。
眼见就快走到村东头的大树下,孟大丫在姜老头的眼神示意下,便把手从姜婆子的胳膊里撤出,装作领着两老来配合县城干部工作似的模样,同时还加快了脚步。
“两位同志等急了吧?我把人带来了。”
孟大丫离开的这段时间,高个子和小六两人在一起蛐蛐了不少事情。
原本,两人还想再找个别人问问孟家的事情的。
可现在,正是春忙时期,就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