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舟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探进半个身子。
“好一点吗?”
岑栀一只手搭在胸口,薄唇紧抿,说不出话。
那双眼睛却比任何话都有用。
“我抱你。”
他把人抱进怀,顾不上有没有使用绅士手。
后腰处很快传来温热触感。
是她的手臂。
“学长,我只是有点想吐,可、可以自己走的。”
岑栀另一只手遮面,眉头始终紧皱。
“少说话。”宋行舟目不斜视,呼吸一下下扑打着岑栀额角细碎的绒毛。
“好,我不给学长添乱了。”
岑栀乖顺地点头,顺势环上另一只手臂。
宋行舟的胸膛很结实。
这虽不是她第一次体会。
但这一次的触感最真实。
岑栀手臂稍稍用力,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换了姿势――她抱紧了他,紧贴他胸膛的,是她自己的双峰。
身下一顿。
他停下了脚步。
“学长?”
“你下来自己――”
宋行舟话没说完,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了。
夜巡的保安恰现身,阻止了他原本想说的话。
“宋先生。”
这套公寓属于中高档规格。
物业人员会尽快记住所有业主。
宋行舟年轻有为、待人有礼,深受工作人员尊敬。
“嗯。”宋行舟抱着岑栀,难免有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进电梯。
几分钟后。
岑栀成为第一个走进宋行舟独居公寓的异性。
连他的亲生母亲都没来过这房子。
玄关处。
宋行舟贴心拿出一双新的拖鞋,低道:“是男款,你凑合穿。”
“谢谢学长。”
折腾了大半夜,岑栀困顿疲倦,肚子咕咕叫。
任她怎么捂小腹,都于事无补。
“抱、抱歉。”
宋行舟神色和蔼可亲:“这有什么可道歉的?饿了?”
“我怕给学长添麻烦。”
闻,他眉头皱起。
很难想象岑栀前十八年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才会谨小慎微到这种程度。
她的人生,如履薄冰。
“去客厅等我。”
他下了命令,先一步离开。
岑栀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真正迈进他的家,听到筷子击打瓷碗的声音。
系统,他不会在做饭吧?
宿主等着吃吧。
岑栀忍笑。
宋行舟看着冷口冷面,做出的事却似暖男。
他装修品位也不错,挂在墙上的临摹画作就是她喜欢的。
《墓地上的孤女》。
前世,她跟着那位壕无人性的金主是去卢浮宫看过真迹的。
当时的她在这幅色调沉郁的画面前站了许久,得到的是一句“在我面前就不必这么装”的调侃。
岑栀收回神,自嘲地笑,视线挪移,看到旁边的临摹作品时,不禁挑了眉梢。
看来,宋行舟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坐怀不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