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来杀你不是更简单?”
“也许他们不想杀我,是要抓活的。”易小柔想了想,“柳如风丢了柔水令和玉玺,但不知道是谁偷的。他怀疑我,但也怀疑柳依依。派青龙会的人扮捕快来抓我,一是试探,二是看都有谁保我。保我的人,就是偷东西的人。”
“有道理。”燕北归起身,“但这里不能待了。柳如风很快会知道雷豹失手,会派更多的人来。我们得走。”
“去柳园。周师伯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柳园?”燕北归皱眉,“你确定?”
“确定。柳依依在,能接应。而且柳如风今天忙寿宴,不会注意内院。我们藏在柳依依那儿,等寿宴开始,再出来。”
“行,听你的。”
两人下楼,从后门离开。刚出巷子,就看见一队青衣人骑马奔来,是青龙会的人,有十几个。两人闪进旁边店铺,等马队过去。
“是去听雨楼的。”燕北归说,“我们得快。”
他们穿小巷,往柳园去。到柳园后墙,找到那个狗洞。燕北归先钻进去,易小柔跟进。后花园很静,下人们都在前院忙寿宴。两人躲到假山后,等柳依依。
等了约莫一刻钟,柳依依来了,穿着丫鬟的衣服,提着个食盒。看见他们,招招手,带他们绕到一座小楼,是她住的地方。二楼闺房,周管事、柳清风和阿青都在。
“人都齐了。”柳依依关上门,插好门闩,“但我爹已经知道柔水令和玉玺丢了,大发雷霆,把府里搜了个遍。还好我藏得隐蔽,没搜到我这儿。但寿宴前,他肯定还会再搜一次。我们得抓紧时间。”
“寿宴什么时候开始?”
“午时。但现在才辰时,还有两个时辰。”柳依依走到床边,掀开床板,露出下面的暗格。暗格里有个小箱子,打开,柔水令、玉玺、虎符碎片都在。“东西在这儿,但怎么带进寿宴大厅是个问题。守卫很严,所有进主厅的人都要搜身。”
“我有办法。”易小柔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柔水令和玉玺不能带进去,但虎符碎片可以。这些碎片很小,可以藏在头发里,或者缝在衣襟里。至于柔水令和玉玺……我们不带了。”
“不带?”
“不带。”易小柔说,“柳如风以为我们丢了柔水令和玉玺,才会在寿宴上放松警惕。我们不带,他反而会疑心。我们要的,是当众揭穿他,不是亮出玉玺。玉玺的真假,有诏书为证就够了。诏书在哪儿?”
“在这儿。”柳依依从箱底拿出诏书。
“好。诏书我带着,虎符碎片也带着。柔水令和玉玺,就藏在这儿。等寿宴上,柳如风拿不出真玉玺,我们亮出诏书,他就完了。”
“可诏书也可能被搜出来。”
“不会。”易小柔把诏书卷成细卷,塞进发簪里――发簪是空心的,柳依依给的。“这样搜身也搜不到。虎符碎片,缝在衣襟夹层里。阿青,你会针线吗?”
“会一点。”
“帮我缝上。”
阿青拿出针线,把七十一块碎片分成三份,缝在易小柔、燕北归和柳清风的衣襟夹层里。柳清风的伤还没好,但坚持要去。
“我必须去。我是证人,只有我能证明柳如风不是柳家血脉。”
“可你的伤……”
“死不了。”柳清风说,“我装了七年疯,就等这一天。今天不去,我死不瞑目。”
“那好。”易小柔看向众人,“午时寿宴,我们分头进去。周师伯和阿青扮作仆人,混在后厨,负责在酒菜里下药。柳依依,你和你爹一起进主厅,见机行事。燕叔,你和我,还有柳清风,我们以柔水阁代表的身份进去。沈从文会给我们安排请柬。”
“沈从文那边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燕北归说,“他让我们巳时三刻,在柳园侧门等,他会送请柬来。但提醒我们,柳如风可能在寿宴上发难,让我们小心。”
“知道了。”
众人各自准备。易小柔走到窗边,看着前院方向。柳园张灯结彩,宾客陆续到来。江湖群雄,黑白两道,都来给柳如风贺寿。而今天,这里要上演一场决定江湖命运的戏。
“小柔。”柳依依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七日散’的完整解药。我从我爹那儿偷的。给你娘服下,三天后毒可全解。”
“谢谢。”
“不用谢。就当是……替我娘还债。”柳依依看着窗外,“我娘是柳如风强占的,生我时死了。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今天,我要亲眼看他死。”
“会的。”
巳时三刻,侧门。沈从文亲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