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奢华的浴室,灯光明亮,根本没有向婉君的身影。
他身上的皮肤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
就连被洇红的地板也已经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肖淮宇脸色苍白,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樊月在外面敲了敲门。
“肖淮宇,你洗好了吗?”
肖淮宇吓得一个激灵。
他战战兢兢地拉开门,发现樊月手里正拿着一套整洁的衣服。
樊月看清浴室里的景象后,微微皱起了眉。
现下,入目所及一片狼藉。
她的各种洗漱用品,瓶瓶罐罐全部散落在地上。
肖淮宇的脏衣服和浴巾也泡在水里,皱巴得不成样子。
这是在她浴室里打了一仗?
肖淮宇身体僵硬,目不转睛的盯着樊月。
“你你一直都在外面?”
樊月别开脸,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然我能在哪儿?”
说罢,她把衣服放到了门边的柜台上。
“你赶紧穿上吧。”
不着寸缕的坐在地板上,实在有失风雅。
浴室门重新合上,肖淮宇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樊月自始至终都没进来过,那他亲吻的人是谁?
也是幻觉吗?
可那种苦涩的滋味真真切切,令他记忆深刻
难道真的是向婉君的鬼魂来找他索命?
想到这,肖淮宇寒毛直竖,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逃命似的跑到了客厅。
樊月在旁边幽幽地说:“怎么了淮宇,见鬼了啊?”
听到“见鬼”两个字,肖淮宇更是冷汗直流。
他强装镇定,一边穿鞋一边说:“月月,你别开玩笑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樊月想了想,微微点头:“是啊,除非人心里有鬼。”
肖淮宇猛地回头看向樊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听见什么了?”
樊月茫然的摇头:“我没听见你说话,说起来,你在浴室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肖淮宇惊魂未定,根本没功夫细究。
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
樊月继续说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要走了吗?”
肖淮宇无暇应付,只仓惶地回道:“是,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樊月坐到沙发上,神色漫不经心。
“改天见。”
肖淮宇匆匆向她打了个招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樊月的家。
樊月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果然是个人渣!
方才,肖淮宇在浴室里的论,樊月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他在跟谁对话,但只要有点脑子,就能拼凑出个大概。
况且助理也已经把调查资料发了过来。
事情正如那个陌生女孩所说,肖淮宇出身贫寒,在八年前结识了一位富家小姐向婉君。
两人恋爱三年,随后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就在两年前,向婉君的父母相继发生意外离世,而向婉君也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以割腕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她死后,向家的全部资产顺理成章地到了肖淮宇的名下。
就连那辆迈巴赫,也是向家给女儿的陪嫁。
现如今,肖淮宇居然堂而皇之的开出来,跟其他女孩子约会!
且不说向家二老的意外有没有人为的可能,单就向婉君的自杀就透着古怪。
想到这些,樊月只觉得不寒而栗。
还有那个包
她把目光转移到沙发上的包包,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帮我送个东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