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另一个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灌木丛里,洛清晚也懒得去追。
微风拂过。
树林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满地痛苦翻滚、哀嚎连连的伤残土匪。
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洛清晚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
她理了理那件有些凌乱的黑色小西装,呼吸甚至都没有一丝急促。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精致的西洋女表。
十秒。
从她冲出车厢,到放倒这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
仅仅用了,十秒钟。
洛清晚轻轻甩了甩手里的短刀,甩掉刀尖上的血珠。
这具身体的体能,还是太差了。
要是换作前世,对付这种乌合之众,五秒钟就够了。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那棵大树下。
黑龙瘫坐在地上,死死地捂着那只被废掉的右手。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土上。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女人。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他妈还是人吗?!
十秒钟!
他手底下这帮跟着他刀口舔血的精锐,竟然被一个女人,像砍瓜切菜一样,全给废了!
黑龙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他混了半辈子黑道,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可他发誓,他从来没见过像洛清晚这样,杀人不眨眼、出手狠毒到极点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
黑龙看着洛清晚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像冰的脸,声音都在哆嗦。
“情报上明明说……你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情报?”
她蹲下身,用那把沾着血的短刀,极其轻缓地,拍了拍黑龙那张横肉丛生的脸。
刀刃上的寒意,让黑龙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雇你的那个蠢货,情报工作做得很差劲啊。”
洛清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手腕一翻,刀尖直接抵住了黑龙的咽喉。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断他的颈动脉。
“说吧。”
洛清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如刀。
“是谁花钱,让你来买我的命?”
黑龙咽了口唾沫,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刺痛。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这个杀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割断他的脖子!
“是……是金大发!”
黑龙彻底认怂了,连最后一点江湖道义都顾不上了。
“是锦绣阁的那个胖子!他给了我一袋小黄鱼,让我绑了你,撕票!”
洛清晚眉头微挑。
金大发?
那个被三哥砸了店、烧了衣服的蠢货?
他一个破产的丧家犬,哪来的小黄鱼雇这种级别的杀手?
看来,这背后,还有一只推手啊。
洛清晚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张穿着军装、眼神阴鸷的脸。
杨虎臣的走狗,赵立轩。
“呵,原来是条咬人的疯狗。”
洛清晚收回短刀,站起身。
她刚想继续问点什么。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急促的汽车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的土路上传来!
那声音,像是一头疯狂咆哮的野兽。
正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朝着这边狂飙突进!
洛清晚眼神一凛。
这荒郊野岭的,还有同伙?
她握紧手里的短刀,迅速退到一棵大树后,进入了防御状态。
“嘎――!”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泥土路上摩擦出两条深深的焦痕。
一辆极其拉风的军用吉普车,硬生生地停在了那辆报废的福特轿车旁。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