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蹲在地头，抓起一把土，坑种法挖的坑还在，每个坑直径两尺、深一尺半，里面填了秸秆和肥料，土壤比旁边对照田的松软。

“坑里的秸秆烂得怎么样？”

“烂了七成。”

沙井书记说，乐道：“李技术员说，烂了就行，明年春天再填新的。”

秦墨白在记录本上写：

沙井公社·玉米坑种法测产：

面积：180亩（试点）；亩产：680斤；对照田亩产：420斤；增产：619；

坑内秸秆腐烂率：约70；明年可继续填。

“粉碎机呢？还在转？”

“在转，”

老郑说道，“狗剩每天粉碎两三个小时，一天出三四麻袋碎片，供销社赵主任派人来拉了两次了。”

“好，废塑料回收量呢？”

“上周收了八百多斤，粉碎的占一半，剩下的攒着等第二台粉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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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石河。

石河的示范田是花生和地膜玉米混种，秦墨白到的时候，周小军正在地里记录数据。

“秦组长！”

周小军跑过来，手里拿着数据链记录表，笑道：“花生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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亩产二百六十斤，玉米亩产五百一十斤，都比对照田高。”

花生亩产260斤（对照140斤），玉米亩产510斤（对照320斤）。

秦墨白接过记录表，周小军的字还是那么小、那么密，每一行都填得工工整整：地块编号、面积、作物、施肥量、用水量、产量、备注。

“数据链运转正常？”

“正常，每天报，胡莹莹姐那边总控台能收到，”

周小军说道，“就是有时候刮风，电线杆子晃，信号断一会儿。”

“让李厂长加固一下。”

马营长从粮仓那边走过来，五孔窑洞改造完了，新抹了水泥防潮层，通风口开在窑顶，他拍了拍窑壁道：

“三万斤粮放进去，干干爽爽的，以前烂了三百多斤，今年一两都不会烂。”

秦墨白点点头，走到粮仓门口，看见里面码着新收的花生和玉米，通风口有微风吹进来。

“粮仓改造验收通过。”

他在记录本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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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14日，秦墨白又跑了四个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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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南山、河东、河西。

河西公社：示范田30亩花生，亩产245斤；对照田130斤，增产88。

南山公社：示范田20亩玉米，亩产580斤；对照田350斤，增产66；风车提水试验田（小型试验）出苗率70，但风车模型还在调试。

河东公社：示范田15亩花生、10亩玉米；花生亩产270斤，玉米亩产550斤。

周老根的“和尚头”

小麦在农场试种，不在河东测产。

但秦墨白顺路去看了周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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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身体硬朗，听说规划通过了，拉着秦墨白的手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