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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沈妄只是伸手在她脑袋上方的枕头里,抽出裤子。
他薄唇勾着笑,黑眸浸满坏笑,“看来贺先生体力不行,从来没能喂饱过你,让你在外面总想多吃两口。”
这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她自然了解他天生恶劣的天生秉性。
正常人直接拿裤子就好,他却故意的给她一种要吻上来的错觉,无非就是逗她玩。
她没好气的推开他,翻身起来,却在地板上,找不到一件能遮身的衣物。
“我说你能不能改改喜欢撕衣服的坏习惯,每次跟你睡完,我都得穿临时的内衣回家。”
要撕一起撕,谁也别想体面结束。
偏偏沈妄每每在沉沦之余,保持着令人痛恨的理智。
倒是他把自己衣服保存得很好。
他穿好衬衣跟西装裤,人模人样,随手往后顺去的发梢,透着几分矜贵无双的冷清。
谁能想得到,在事发之前,他霸道的态度甚至不给她自己脱的机会,硬是要把衣服撕碎,将她强硬的按在床榻。
他恍若无事人,“我给你买的内衣,云庭不喜欢?”
是指上次给她买的内衣,恶趣味的让她穿给贺云庭看的。
真变态啊。
乔无忧从酒店衣柜里,拿出一套浴袍裹上,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仇人,“少把你肤浅又带颜色的独特癖好,安在普罗大众的每个男人身上。”
“是吗?至少我认识的所有男人当中,没有一个不爱。”他好心的科普。
男人更了解男人,再闷骚正派的男人,也拒绝不了妻子的情趣邀请。
穿浴袍的过程中,明显大了一圈的手环从手腕滑落,她没急着去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