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朋友圈提前预热过了,珍藏版的旗袍在富人圈里,大受好评,有人迫不及待要试穿。
开店形势大好,两父女相谈甚欢,转眼就聊到了半夜12点。
乔无忧注意到他身体抗不住,哈欠连天,“爸,困了就睡吧,我要陪沈先生在宜南待好几天,等回到淮城店开起来,我们慢慢说。”
“好。”叶生意犹未尽,难得有人说上话。
乔无忧跟他一起将旗袍收起来,刚好看到柜子角里,有放着一瓶蛇膏。
用的老方子,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爸,这瓶药还能用吗?”她记得有十来年陈了。
“能用,药不会过期,一瓶能用一辈子。”
说着,他皱起眉,“你哪里有伤?”
“不是我。”
乔无忧拿着药瓶去沈妄的房间,隔着门缝,能看到里面灯光亮着,他还没睡。
“沈妄。”她敲响房门,“我拿药给你试试,你睡了吗?”
房门没有合紧,轻轻敲了两下就开了,而隔着重重衣物,看到床上是空的。
“沈妄?!”
大半夜的,宜南不比淮城,没有夜生活,他能去哪?
事发突然,吃饭的时候沈妄还好好的,转头不打招呼的往外跑,乔无忧责任感很强,说什么也要出去找他回来。
叶生劝她别太担心,沈妄是个成年人,不会有事。
叫了几个邻居一起分头找人,乔无忧刚准备告诉他们特征。
邻居抢道,“哎呀,我们都知道,就是你老公嘛,长得很帅的那个。”
小地方没有太多消遣方式,谁家有点八卦,不出半个小时就能传遍全村。
只要大家知道是谁,解不解释身份不重要。
“对,是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