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淡的解释,“他不是我丈夫,他是我公公。”
“哦。”董太太抱歉一笑,“不好意思。”
毕竟陪床的都是伴侣,加上病人看起来气质不凡,摆明的成功人士。
有个年轻的娇妻,也是合理猜测。
乔无忧大概说明了贺任恒的情况,又说了一下自己的困扰。
董太太点点头,开始传授经验。
“其实不管是想打动病人,还是打动正常人,都不一定要你多能说会道,你也不用一直朝着贺先生儿子的方向去聊啊。”
乔无忧抱着胳膊,认真听讲。
不得不说,当过教师的人,口才就是好,说的话总让人莫名信服。
她大概的意思,是让乔无忧真假参半的聊,最好是围绕着贺任恒的过往事迹。
乔无忧越发的觉得,早点让贺昭昭来见他,是最好的选择。
说到后面,董太太开始聊起自己的事。
说着说着,就说她这些年来有多么不容易。
植物人说白了,就是跟死人多了一口气,可她偏偏不愿放弃那仅有的希望。
为了照顾丈夫,别说事业跟生活了,就连一口她最爱吃的桃酥都很久没再吃过,因为大部分的时间留在医院。
桃酥会有碎渣,万一飘进病人呼吸管道,会有生命危险,她从此不再病房吃东西。
乔无忧起初还是真诚的听她倾诉,聊天是相互的,她也尽量提供着情绪价值。
但董太太像是开闸的水龙头,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乔无忧都分不清,是她来传授经验,还是她憋屈得太难受,主动找医生申请要过来帮忙,以便能找人说说话。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顶楼的玻璃窗一片灰暗。
董太太说得口干舌燥,清了清喉咙,“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明天你照我说的法子试试。”
“好,谢谢。”
后面几天,董太太每天都来,一来二去,两人熟络不少。
叶生有一件衣服需要修改,她出医院去拿,顺带逛街,买了些在医院打发无聊的小物件回来。
可等她回到医院,远远就听到贺任恒的病房传来热闹的动静。
这不对劲。
顶楼病房就没几间,本来人就少,而且贺家人要是过来看望贺任恒,肯定会提前跟她打招呼。
那是怎么回事?
她加快脚步地朝着病房而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