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查,我们先走了。”
从京兆郡出来,卢彻问道:“周大人,你让徐大人查揭贴的事,那下官查什么?”
周寂嗤笑:“你以为那些收回来的字真能查出什么?”
“可是,”卢彻茫然,“昨晚您不是说打草惊蛇吗?”
周寂道:“徐大人打草了,你就要盯着,有没有蛇出洞了。”
“昨晚我已经给禁军下令,盯紧几处城门,所有异常之人出入,立刻扣押下来。”
“禁军识人的本事不如你,你带些干练的兄弟,每个城门都安排兄弟帮禁军盘查。”
卢彻领命而去。
周寂往尚书台走去,半道遇上轮流盯着姜府的禁军。
他问道:“这几日,先生家中可有异常?”
禁军回道:“莲花观有个孩子生病了,宋郎君带到姜祭酒家中住着养病,今日早上那孩子好了,宋郎君带回莲花观了。”
周寂心下一动,“那孩子确实是生病吗?”
禁军道:“是,宋颐安带他去看郎中后,我们特意去问了郎中,郎中说那孩子染了风寒,还挺严重的。”
周寂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往尚书台去。
徐易等人还不知他回来了,乍然见他进来,皆吓了一跳。
徐易道:“周大人,您怎回来了?”
周寂看了他一眼,“我不该回来吗?”
徐易尴尬地笑道:“下官以为周大人和圣上一起回来的。”
“圣上还在秋a,我回来替圣上办着差事。”周寂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又偏过头道:“你过来。”
徐易跟周寂进了屋子,周寂抬了一下手,凛冬把门关上,并守在门口,不许让人靠近。
“先生的家宴办得如何?”周寂问道。
徐易道:“人虽然比往年少了些,但因为阿筠回来了,先生看着比往年要欢喜。”
“你让我送的螃蟹我已经送过去了,还按照你的吩咐,让厨房用胡蒜和姜炒了一份给先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