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没敢说出让二爷离开的话来,横竖青荷不过是一个婢女,身子被二爷瞧了也就瞧了。
她直接剪开了徐鸾的肚兜,却是没想到肚兜下,竟也是一副比普通丫鬟还要姣好的身子,她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才是将注意力放到那从锁骨一直劈到胸口中间的伤上,先赶紧拿了金疮药止血,再是小心擦拭了几遍血迹。
因着金疮药的缘故,血慢慢止住了,老僧医这时已经在旁用烈酒净过手,将羊肠线穿过缝针,他对着徐鸾道了声:“贫僧失礼了。”便开始替她缝伤口。
老僧医先再擦拭了一下伤口的血迹,再是下针,他动作飞快,缝得平整,很快收针,又给徐鸾上了些药,才是让兰儿帮忙包扎伤口。
这里是梁鹤云的寮房,自然没有婢女的衣物,兰儿替徐鸾包好伤口后迟疑了一下,又看到这床褥都被徐鸾身上的血迹,想来这被褥二爷不会要了,便放心将被子拉了下来,盖住了徐鸾。
“二爷,我先回去给青荷取换洗的衣物,方才林妈妈摔了一跤,我还得去瞧瞧她如何了。”
梁鹤云眉头一直皱着,没应声。
但兰儿观察着他的神色,知道二爷并不反对,便下去了。
只是下去前,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徐鸾,目光闪烁。
老僧医则是在旁道:“女施主伤得虽不及肺腑,但今晚上十有八九会烧起来,贫僧开些药,让人熬煮了送过来。”
梁鹤云再次点了头。
老僧医这便走了,一下子,这寮房里就只剩下了梁鹤云和徐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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