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默契出现问题,在重要场合是会出事情的。」
早期唐泽和星川辉还没有达成后来默契的时候,他们两个身份互换的时候,也经常出现大大小小的乌龙。
其中比较典型的,是当初害的唐泽少年犯的身份闹得整个学校人尽皆知的若山纯子那件事,他们在当时并不熟悉对方会有怎样的行事风格,选择了保守的应对策略,出现了纸漏。
放在贝尔摩德和库拉索这样曾经打生打死的两个人身上,这个问题只会更加严峻。
「我想贝尔摩德也没有别的选择。」库拉索的语气这回要平稳得多,「除了我,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不信任库拉索,难道对组织的其他人就能怀抱信任了吗?
想要寻求自由,贝尔摩德要付出的代价,比当初的库拉索大得多,像这种冒著危险的妥协,已经是诸多选择中相对具有确定性的那个了。
「她没有选择,你有。索菲娅,你未来会适应这种事情的。不要总是先考虑我会怎么想,你的选择对我们是否有所帮助,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位置和心情。我们可不是那么残酷的组织。」唐泽这次语气更加温和了。
就算库拉索真的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碰和组织有关的任何事情,也不会对唐泽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如果她真的强烈的选择与过去划清界限,唐泽也接受她的选择。
最多就是利用茧达成一下心理暗示的效果,不让她将重要的秘密传出去,其他方面唐泽也不会做什么。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想我会和克丽丝达成合作的,现在的她一定也能理解我的想法了。」听唐泽这么描述,库拉索的声音反倒平静了许多,「我们唯一得到自由的办法,就是看著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地,否则不管怎么躲藏,噩梦也永远不会结束。关于这一点,我已经不会再逃避了。」
获得人身自由,然后将过去全部忘却,逃到一个组织无法触及的地方去,这是饮鸩止渴,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协助安室透整理朗姆留下的资产和烂摊子,越是了解,越为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感到心惊。
一个组织庞大到一定程度,不受资源和资金的限制,扩张速度完全是指数级别的,就连真正的库拉索群岛,也已经被一部分势力渗透进去了,或者说,正因为体量不大,才更容易被操纵。
光是从中逃离,未来的某一天,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也一定会再次见到他们的影子,短暂的逃避毫无意义。
「你能想明白就好。总之,不管怎么做,我想,安室先生都不会反对的。」
「谢谢。顺便,波本这边情况稳定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来了,boss。」
「知道了。」
挂断电话,唐泽往嘴里塞了一口冰淇淋,语调轻松,心情不错的样子。
「看样子安室先生该忙的都忙完了。我们也差不多能回去发表获奖感了。星川,你快能和琴酒平起平坐了,恭喜你啊。」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事。」差点被嘴里的饮料呛到的星川辉默默将吸管扯出来。
「升职加薪哪能不是好事呢?琴酒累是累,忙是忙,你看人家都能开著武装直升机出来执行任务,你就说有没有钱嘛。」
「他连加薪都要用在工作里,听起来还不够心酸吗?」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他们俩正在插科打浑的功夫,甜品店的门被手拉著手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推开了。
打眼一看见眼前的一幕,服部平次就感觉自己一整天极佳的心情遭到了破坏,低头看了看自己和远山和叶还牵在一块的手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不管是唐泽,还是坐在唐泽对面的明智吾郎,都是朝著店门口的方向坐著的,一副在等待著什么的样子。
结合唐泽今天提供给他的行程攻略,他们在等什么,已经不而喻。
喂喂,他已经知道自己谈起恋爱很好笑了,自己笑笑得了,还拉著别人一起来笑,太过分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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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被控制的太久,你突然将提线木偶的线全剪断,并不能帮助其自己站起来,失去牵引,反而会让他们彻底散架,完全丧失活动的能力。
如何完成这群人的社会化训练,是个唐泽还在摸索的课题,但怎么阶段性的处理这种情绪,唐泽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索菲娅,别忘记了,我当初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而你答应的条件,想要完成还远得很。」唐泽换上了一种更轻松的口吻,「别想偷懒。」
库拉索略带茫然的表情在唐泽的调侃中松弛下来。
的确,不管怎么想,自己都已经掌握了太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