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巷口的报废卡车,“那玩意儿还能用?”
“试试。”
“行。”高建对郭明安喊道,“火力全开,压住对面!”
“是!”
郭明安把轻机枪架在废墟最高处,对着巷子对面疯狂扫射。
弹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枪管已经开始发红。
陆峰从掩体后面冲出去,三两步冲到卡车旁边。
火箭筒靠在卡车车厢里,发射筒上落了一层灰,但发射机构完好。
他抄起火箭筒,翻身上了旁边的厂房房顶。
从房顶往下看,第二辆坦克正在主路上缓慢转向,炮塔来回转动,炮手正在寻找目标。
坦克距离厂房大约七百米。
陆峰半蹲在房顶上,将火箭筒扛在右肩,展开瞄具。
坦克炮塔转了过来,炮口对准了他所在的厂房。
炮手发现了他,炮管正在往上抬。
但坦克的炮管抬升速度没有陆峰扣扳机的手指快。
火箭弹出膛,精准地击中炮塔与车体的连接处。
炮塔被炸得歪在一边,炮管砸在旁边的厂房墙壁上,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车体内的乘员试图掀开舱盖逃生,但舱盖变形了,怎么也推不开。
陆峰没有犹豫,对着皮卡旁边抄起另一具备用的rpg。
上弹,展开瞄具,瞄准第二辆坦克的炮塔侧面。
第二发火箭弹击中车体侧面。
弹药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炮塔被炸飞出去,砸在厂房墙壁上。
两辆坦克,三发火箭弹,全数摧毁。
从陆峰拿起第一具火箭筒到第二辆坦克被摧毁,前后不超过四十秒。
主路上一片死寂。
叛军步兵们呆呆地看着两堆燃烧的钢铁残骸,忘了开枪,忘了冲锋,甚至忘了找掩体。
阿米尔站在后方的皮卡旁边,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没见过这种事情。
一个人,扛着火箭筒,在枪林弹雨中跑了几百米,然后连发三弹,精准地把两辆坦克炸成废铁。
“这不可能……”
阿米尔的声音在发抖。
旁边的副官也看傻了,“指挥官……咱们……咱们还追吗?”
阿米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两团燃烧的火焰,脸上的嚣张彻底化为了惊恐。
“指挥官!”副官提高了声音。
阿米尔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抢过对讲机,吼道:“所有人重新集结!他们没多少弹药了,给我压上去――”
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从东边传来。
不是坦克炮,是更大口径的重炮。
炮弹划过天空,落在叛军后方集结区,炸开的火球吞没了三辆皮卡和周围几十名正在重新集结的士兵。
残肢和碎铁片被气浪抛上半空,又砸落下来。
叛军阵线上响起一片惊恐的惨叫。
“哪里打来的炮?”阿米尔猛地转过身。
东边的街道上,烟尘滚滚。
一排btr-80装甲车从废墟后面碾出来,车身上的卡塔利亚政府军标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散开成战斗队形,从东、北两个方向同时压向叛军侧翼。
最前面的装甲车上,一挺145毫米重机枪开始嘶吼,子弹像铁扫帚一样扫过叛军阵线。
跑得慢的叛军被大口径子弹拦腰打断,惨叫声淹没在枪炮声中。
“政府军!”
副官的脸瞬间白了,“指挥官,政府军从后面摸上来了!至少一个加强营!”
阿米尔一把推开副官,举起望远镜往东边看去。
望远镜里,政府军的装甲车正在呈钳形展开,步兵从两翼包抄,火力网一层压着一层,打得叛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怎么会……”
阿米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们怎么还有这么多兵力在这?”
没人回答他。
炮弹又落下来了,这次打得更近,爆炸的气浪把阿米尔掀翻在地,对讲机脱手飞了出去。
旁边的亲卫扑上来把他拽起来,拖着他就往皮卡后面跑。
“指挥官,顶不住了!政府军至少有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