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宗缥缈峰这头,却是气氛紧张。
孟怀安一大清早便不见人影,众人原本以为他只是贪睡,谁知一直到晌午时分,都没见他露面。
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到孟怀安的院门外一看,这才发现院中根本空无一人,如今魔兵环伺非比寻常,他连忙将此事上报给大师兄宋祁安。
宋祁安眉头微皱,下令将峰内所有弟子都召集至广场上开会。
果然,只有孟怀安一人始终不曾到场。
众弟子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对孟怀安的去向皆是一头雾水。
季昭安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妙,回想起昨日孟怀安听到涂山倾出现在宗门外的消息时,那异常激动的神情,他心中有了一个不祥的猜测。
难道……
季昭安迟疑片刻,缓缓开口。
“孟师弟,会不会是自己下山去了?”
“昨日有消息来报,说看到涂山倾在山脚出现……”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没等季昭安说完,宋祁安的目光陡然一沉。
“所有弟子,凡是有伤在身的留守峰门。其余的,立刻跟我下山!”
“孟师弟,他极有可能私自去了禁制之外。”
随着宋祁安一声令下,缥缈峰的弟子们迅速集结,一行人直奔山脚而去。
果然,众人很快便在禁制外的一片树林中发现了倒地昏迷的孟怀安。
他衣衫凌乱,胸口前襟上满是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季昭安急忙上前查看,发现孟怀安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顿时满脸焦急。
宋祁安当即沉声道::“快,把他抬回去救治!”
众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孟怀安小心翼翼地抬回缥缈峰,又紧急唤来峰内医师为他疗伤。
然而经过一夜的拖延,孟怀安的伤势早已恶化,甚至伤到了血脉根本,寻常丹药根本治愈不了。
那医师取出几颗养心丹让孟怀安服下,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宋师兄,这位孟师弟的伤势极其严重,我这几颗丹药,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要想让他醒来,还需有丹道大师炼制的极品丹药,方才有可能补足他血脉的损伤。”
他叹息一声,随后便拎着药箱离去。
弟子们聚在孟怀安的院外,大声唾骂魔族的卑劣,却不知该去何处才能找来那医师所说的极品丹药。
沈望舒听他们讨论了片刻,却始终说不到点子上,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装作不经意道:“若说是疗伤圣药,我倒是知道一颗。”
“听说无极宗宗主炼制的还真丹,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
“若是能找来让孟师兄服下,定能安然无恙。只可惜,如今魔族在宗门外围困,无极宗又远在千里之外,唉……”
说罢,沈望舒拿出手帕,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闻安等人也都跟着叹息一声。
突然,季昭安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
“大师兄,那青玄峰的曲青檀,在此次丹会大比上夺得魁首。”
“若我没记错,丹会大比的最终奖励,正是由无极宗宗主亲手炼制的还真丹!”
宋祁安心中一动,若是有这丹药,孟怀安的伤势或许就能救治,只是……
见他犹豫不语,沈望舒连忙拉着宋祁安的衣袖,转涕为笑道:“大师兄,太好了,孟师兄有救了!”
宋祁安这才下了决心,吩咐道:“走,随我去青玄峰求丹!”
沈望舒落后一步,面上得意一闪而过。
早在昨夜,她就让魔族大长老冷蓝故意派人放出消息,说药王谷暗中研制出了能够让人复生的秘术。
她知道,亡妻之死在谢无羁心里一直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那谢若灵一死,他连宗门的执剑长老都不做了,放着大好前途不要,整日里便是饮酒度日。
果然,谢无羁在得知此事后,便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匆匆离去。
至于青玄峰的大师兄云怀远,沈望舒也托人辗转打听到他早已外出游历,至今未归。
所以,此刻的青玄峰已然是群龙无首。
想到在天阴山之战中,被魔族三长老“重点关照”的曲青檀、洛文宣几人,沈望舒的嘴角便无法抑制地微微勾起。
谢无羁和云怀远都不在,就凭青玄峰内这几个半残的伤患,还真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缥缈峰众人很快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