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声音之大,让整个酒吧的人都为之一愣,纷纷看来。
随后便看到,陈白衣仍旧好端端的坐在吧台前喝酒,神情淡漠,似乎有所预料。
而刚刚想要抓陈白衣头发的大汉,则是一只手已经被一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眼神冰冷的壮汉给狠狠地抓着,并且,扭曲到了一个一看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断了,任谁看一眼都知道,这个酒吧看场子的人的手腕,已经彻底的断了。
沈从龙大吃一惊,也顾不上自己被陈白衣砸烂的头了,瞬间往后退了一步,躲在其他几名看场子的人的身后。
“什么人,也敢管我们的闲事,你这是找死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白衣的护卫之一。
陈白衣没有理会沈从龙的叫嚣,而是淡淡的开口道:“谁动,就断手,再动,就断手加断脚,还敢动,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说这话的时候,陈白衣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但这淡漠的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情绪的语气,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心中发寒,不敢不信。
人命,如草芥吗?
打就算了,这还打算杀人?
然而,更让他们感觉头皮发麻的是,这突然出现,护着陈白衣的壮汉,却是立刻恭敬的应了下来。
“虎十,遵命!”
说完这句话后,虎十直接一脚重重踹在了被扭断手腕的这看场子的人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出了好几米远,疼的其在地上,直打滚。
虎十,不好惹,这一次,谁都看出来了,不说体型,就说这冰冷的神情,出手的狠辣,就让人感到忌惮。
沈从龙拉了一下其中一个看场子人的胳膊,咬牙道:“去,告诉天狼哥,就说陈白衣来了,而且,还带人来这里闹事,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天狼哥,快去!”
这看场子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即就离开了。
而沈从龙这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虎十,道:“这位兄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白衣是你朋友?”
虎十神情冰冷,看都没有看沈从龙一眼,当然,也没有动手,但那冷漠的眼神,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着沈从龙,但凡他敢对陈白衣不利,下一个断手的人,就是他!
沈从龙皱了皱眉头,看向了陈白衣,冷声道:“陈白衣,你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连你朋友,你也要害死吗?”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刚刚他打的人是谁吗?”
“那是天狼哥的手下!”
“你死定了,天狼哥马上就来,到时候,我看你这个害人精还有没有胆量坐在这里了,还有你朋友,他也死定了!”
陈白衣闻,喝了一口酒,神情淡漠的看着沈从龙,道:“沈从龙,我现在已经考虑,要不要,就算了,把你直接杀了,干净利落。”
“因为你,真的让我,很心烦啊,像个苍蝇一样,恶心极了!”
苍蝇?
陈白衣,竟然把自己比作苍蝇?
这话让沈从龙简直是怒不可遏,感觉受到了极大地羞辱。
说他沈从龙是敌人,他认了,说他沈从龙心狠手辣,哪怕是恶毒,他都认了!
可,苍蝇,是什么鬼?
沈从龙伸出手指着陈白衣,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陈白衣,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好,你嘴硬是吧,等会,我看你怎么嘴硬!”
“还有你,叫什么虎十是吧,现在立刻给我滚到一边去,等会天狼哥来了,我还能帮你说说情,但你要是敢继续执迷不悟,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为了陈白衣这种废物,你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吗?”
若非忌惮虎十就在面前,给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大,沈从龙也好,身边的几个人也罢,这一刻,恐怕是早就冲上去对着陈白衣就是狠狠的教训了。
看着沈从龙不断地羞辱陈白衣,虎十的眼睛里,杀机,已经越来越浓烈。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懂规矩,更明白陈白衣的底线。
沈从龙这样的,还能活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受多重的伤,显然就是陈白衣另有用途,既然如此,他就更不可能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而陈白衣,看着沈从龙,淡淡的开口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虎十是负责保护我的,所以,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这是他们的信誉,也是他们的命!”
“而且,你也不用妄想借用你身边的这几个土鸡瓦狗来对付虎十,那只会让他们自己送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