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壮汉咧嘴道:“丞相放心,这个末将最擅长了,保证能让他们开口。”
王猛道:“得到关键信息之后,就全部杀了,把衣甲保存好,挑选身材合适的士兵穿上去,我们得加快拿下汶山,免得汶山守将反应过来。”
这一夜注定漫长。
刑罚是残酷的,本就没有几个人能撑得住这样的考验,到了天亮的时候,剩下的一百多个屯田军将士,已经全部被杀了。
王猛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坐在椅子上打着盹,缓缓道:“于波,一个流民帅出身的将军,不足为惧。”
壮汉道:“汶山郡守军一万两千人,现在还有一万一千人。”
“他们全部囤积在郡治汶山县,恰好是岷江上游的河谷要冲,是连接成都平原和西北高原的咽喉之地和交通枢纽,是仅有的官道必经之路。”
“我们拿下汶山县,就能休养生息,随时直攻成都。”
“至于其他县,完全可以不管,除了有点粮食能抢之外,没意义。”
王猛点了点头,道:“按照他们的脚程来算,需要两天一夜才能到达。”
“让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把饭吃饱,把肉吃够,把觉睡足,明天一早出发,后天夜晚就能到达汶山县。”
王猛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攻城器械,这几千人就算全部杀到汶山县去,也在城墙上砸不出个响来,只能混进去,打开城门直接开杀。
他低着头,仔细盘算着。
城墙巡逻三千人,分四个批次轮值,一次轮值三个时辰,既保证了士兵的休息,防卫上又没有任何松懈。
最初于波不让解甲入睡,治军极为严苛,但由于天气太冷,不解甲实在容易生病,接连有上百人病倒,这才让于波连忙解禁。
但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又派出了二百人的小队,往东数十里官道巡逻,确保出现敌军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这一点,让王猛有些刮目相看。
虽然是流民帅出身的将军,布防的合理性、谨慎性和规划,都做得相当出色。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王猛根本没走阴平道。
老子走的甸氐道!
老子翻越了整个岷山!
想在阴平道堵我?唐禹你算得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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