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儿谢砚凛是怎么说的?说好的凡事有度嘛。
“下不为例,仅此一次。”谢砚凛眼看沈姝皱眉,清清嗓子,慢声道。
每一件事的仅此一次……
谢砚凛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他的乖锦宝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多享受一些宠溺又怎么了?
眼看沈姝要拉他的手写字,谢砚凛赶紧装成要抓知了的模样,举着竹竿往前面大步走,“那里,我看到好几只。”
沈姝拎着草篓跟在他身后,伸长脖子往树上看。
他个子高,看到的应该的密密的枝叶间的,所以她没看到。
“锦宝儿该有自己的小私库。”谢砚凛一竹竿戳过去,满树的叶子直摇晃,知了飞了,树枝断了。
“给我!”沈姝把草篓放下,从他手里拿过竹竿。她就知道,谢砚凛哪里是看到了知了,明明是不想听她的意见。
“你和锦宝儿吃那么多苦,以后每天都享福。”谢砚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沈姝听得好笑,拉起他的手飞快地戳字:“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这样的话,那时候我们没吃苦了?”
“以前没喜欢上你,当然不会说这样的话。遇上个女人,我就心疼,我成什么人了。”谢砚凛回道。
沈姝想反驳,可张张嘴,愣是没反驳出来。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她入王府时,与他不过是漫长的岁月里见的第三面,他能认出她来,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根本不敢想像有一天,她能拿到王府的对牌,能管王府的家,还能抱他的腰,亲他的嘴儿……
沈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身子比脑子更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到他的嘴唇了。
他刚刚泡过药浴,身上一股子药味儿,但并不难闻,略带了些苦涩的气味,苦过之后,便是清爽的薄荷香气。
“再来。”谢砚凛哑声说着,身子俯低来,咬住了她软软的唇瓣。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