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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厚葬死者,她只觉得杀的人还不够多!”
“让她出来!”
禁军将军看着面前这种场面,心底里生出一股深切的无力感。
他不敢再强势起来,他再强势那局面更难以挽回。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百姓们忽然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
尤其是稷山学院的弟子们,他们纷纷让出通道然后欢呼起来。
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个能拯救所有人的大英雄,看到了一个能让天下公道归于公道的大英雄。
他们看到了,一个真正能让那些压在公道头上的人弯下腰甚至跪下去的,大英雄!
方许缓步而来。
在他面前,那些进宫请出冯太后的朝廷官员们一路跪行。
这种场面谁见过?
一群身穿红袍紫袍的大官,在寻常百姓们面前跪着往前走。
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
“方少酌!”
有人高呼:“是方少酌回来了!”
稷山学院的弟子们尤其振奋。
那个曾经拿出全部家产赈济灾民的方少酌回来了,那个曾经手无缚鸡之力但就是顶天立地的方少酌回来了。
这次回来,方少酌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孱弱。
他步伐坚定从容,眼神更为坚定。
方许看着激动的人群,向他们微微点头。
此时此刻跟在方许身后的吴出左一脸担忧,他知道方许在这个时候是不该出现的。
就因为稷山学院有弟子被杀,方许就放弃了他本来制定好的隐身计划。
方许本来的计划是从西疆回来之后就进入隐身状态,直到拓跋厉走进他挖出来的那个大坑为止。
现在方许出现了,拓跋厉必会得到消息。
后续的计划到底还能不能顺利,一切都成了未知。
可吴出左也知道方许一定会来,为自己报仇是为自己报仇的事,为死去的学生报仇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方许为了给自己报仇就在此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人崇拜的圣人了。
穿过人群的方许走到皇宫门口,他看向脸色凝重的禁军将军。
片刻后,方许指了指那些一路跪行过来的朝廷官员。
“看到他们了吗?”
那个禁军将军下意识点头:“看到了。”
方许:“是他们请出冯皇后来镇压稷山学院弟子的,现在他们又来请冯皇后了。”
禁军将军摇摇头:“不行。”
方许:“她自己出来可能更体面些。”
禁军将军皱眉:“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方许:“因为我真的会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
。。。。。。
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这句话有一点点嚣张。
大概类似于对一位大将军说,别逼我到中军大帐抓你。
但兴致要比去中军大帐抓一位大将军要严重的多,冯皇后再怎么不得宠她也是皇后。
所以那位禁军将军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回答了方许:“你敢进,我就敢抓你。”
方许对他的回答更直接一些。。。。。。方许没回答。
他跨步从那位禁军将军身边走过,禁军将军立刻一把抓向方许的肩膀。
可方许只一步就进了宫城,那位禁军将军明明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触及了方许肩膀,可是当他发现自己抓空了的时候,方许已经在宫门之内了。
那两扇厚重坚固的城门,在方许面前好像变成了豆腐渣。
他走过去的时候轻轻一挥手,两扇宫门直接飞了出去。
方许迈一步,人就不见了。
禁军将军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步,方许已到皇后寝宫。
他不是在寝宫门外,而是一步就到了寝宫之中。
院子里,不少挨了打的侍卫正在互相擦药,他们相对来说还好些,疼也能忍着,而那些小太监们则一个个疼的哎呦哎呦的叫着,这里看起来稍微有些凄惨。
可他们,不凄惨。
冯皇后坐在殿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有些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