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品的痕迹。
“宋医生,您来查房啊!”
住院科的值班护士见宋星冉过来,笑着打招呼。
“8
号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
宋星冉问护士。
提到
8
号病房,护士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他昨天出院了,我们劝都没用。”
8
号
病房的客人是香江那边的豪门继承人,整个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知道。
给
8
号病房的客人检查,量血压的时侯,值班护士都抢着干。
可自从昨天儿科医生林知微被
8
号房病人赶出来以后,所有女医生和女护士,瞬间没了在
8
号房病房客人面前表现的小心思。
唯恐被
8
号病人给轰出来。
哪怕这个
8
号病人长得好看还多金,但他病房门口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好,我知道了。”
宋星冉面色淡然点头。
厉行渊的头痛之症虽然已得到控制,但只要后期不受过大刺激,就不会再发作。
傍晚六点,正值医护交接班,走廊里人声嘈杂,老式推床滚轮摩擦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儿科主治医师林知微倚在木质护士站柜台边,指尖死死攥着白大褂衣角,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全程心不在焉,半点心思都没有放在手边的病历记录本上。
让她心神大乱的,并非私事纠葛,而是昨天下午,全院都暗自关注的豪门病人厉行渊,正式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特意攒了粮票买了精致水果,又熬夜写好关切的养病医嘱,守在出院通道整整一下午。
鼓足勇气上前搭话,可厉行渊自始至终面色冷淡,看都未看她一眼,在保镖簇拥下径直坐车离开。
一场筹谋许久的豪门攀附梦,瞬间碎得彻底。
落差感与不甘席卷全身,她记心都是挫败与难堪,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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