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昭带着陆枝意赶到了茶楼,和沈既白还有陆琛汇合。
茶楼是临河而建的二层木楼,窗格雕花,竹帘半卷,能望见对岸的古戏台。
沈既白和陆琛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茶水和一些小点心。
陆唯昭和陆枝意一前一后上了楼。
“回来了?”陆琛率先开口,目光越过陆唯昭,落在她身后的陆枝意身上。
陆枝意点了点头。
“坐吧,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戏台就该开演了。”陆琛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陆枝意坐了过去。
陆唯昭也走到了沈既白的旁边坐下。
沈既白给陆唯昭剥了瓜子,放在一个小碟子里面。
陆唯昭也不客气,直接抓着瓜子就往自己嘴里送。
怕她噎着,沈既白还很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陆枝意余光瞥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的撇了一下。
这男人真够殷勤的。
就是穷了点。
无权无势,就算长得好看,又能怎么样呢?
他能给陆唯昭什么样的未来?
一眼就望到了头,不是吗?
陆枝意侧头看了一眼陆琛,他正目不斜视地盯着沈既白看,表情看不太真切。
如果哥哥真的对陆唯昭的感情,并不纯粹是兄妹情的话……
邪恶的念头冒了头。
让陆枝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太恶心了。
恶心到她光是想了想,就觉得胃里翻涌了一下。
陆唯昭和陆琛,哪怕不是亲生兄妹,那也是养兄妹,两个人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妹,如果感情忽然变了质,那不就是乱伦吗?
就算是伪骨科,她也没法接受,爸妈也不可能接受。
陆唯昭,估计也不能接受。
这一刻,陆枝意觉得陆琛疯了。
戏台开始演出了。
陆唯昭拉着沈既白去围栏看戏去了。
只留下陆琛和陆枝意两个人坐在位置上。
陆琛看向陆枝意,问她“怎么不去看戏?”
陆枝意“哥哥不是也没去?”
陆琛“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陆枝意“那哥哥对什么有兴趣呢?”
陆琛“……”
陆枝意语气有些冲。
陆琛以为她这是为了前面的事情,跟自己置气了。
他叹了口气,“还在为我刚刚让你自己回车上等着的事情生气?”
陆枝意愣了一下。
她确实为了某些事情而生气,但不是陆琛说的这件事。
但她不能说。
她总不能直接开口指责自己的哥哥,对陆唯昭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她别开了脸,看向窗外,透过窗户看到了对岸的戏台上。
陆琛见她不说话,开口解释“枝意,出门在外,安全第一。让你一个人回车上,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我跟你道歉。”
“这件事我已经气消了。”陆枝意说。
“那你现在是因为什么?”
陆枝意觉得没意思,她不想说,就不要问呀,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她说出来了,他就高兴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累了。”陆枝意说。
陆琛这才不再追问。
穿着高跟鞋走了那么久,累了也很正常。
*
傍晚时分,戏散场了。
茶楼里的人渐渐散了去,服务员开始收拾桌子。
陆唯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过头来看向还在座位上坐着的两个人:“走吧,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沈既白问。
陆唯昭摇了摇头,“不知道,看大家呀。”
陆琛站起来,看向陆枝意:“能走吗?”
陆枝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帆布鞋,点了点头:“能。”
四个人沿着河边的长廊往回走。
暮色四合,古镇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倒映在河面上,红彤彤的一片。
陆唯昭走在前头,手里举着刚买的糖葫芦,咬了一颗下来。
沈既白走在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