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巴刀鱼伸手,欲取。
就在这时――
“咕噜咕噜……”
鱼鸣声骤然变调!
不再是催熟的咒语,而是警报!
所有饲鱼猛地转向他!
青光屏障剧烈波动,几乎要碎!
“糟了!”巴刀鱼心沉。
他暴露了!
饲鱼群如潮水般涌来,人眼死死盯着他,鳃中喷出黑涎,瞬间污染水域!
巴刀鱼拔刀,金焰骨注入刀身,一刀斩出!
金火炸开,数条饲鱼被焚成灰!
可更多的涌来!
他被包围,退向井口。
就在这时――
“轰!”
地面炸开!
酸菜汤从天而降,双拳轰入水底,火煞爆发,硬生生轰出一片真空区!
“主厨!快拿!”他怒吼。
巴刀鱼不再犹豫,一把抓向赤米!
指尖触米,刹那――
“嗡――!”
赤米爆发出刺目红光!一股狂暴的意念冲入他脑海!
无数心魔咆哮而出!
――你父亲是懦夫!他不敢掌控,只会牺牲!
――你守的不是灶,是坟!你烧的不是火,是命!
――放弃吧!这城不值得!你也不配当主厨!
巴刀鱼痛吼,冷汗与血水混流,命火狂跳,几乎要炸开!
“净味?守心!”他掌心金纹爆发,金焰骨全力镇压,才勉强守住神智。
他一把将赤米塞入玉匣!
匣盖合上,红光被封。
饲鱼群发出尖啸,疯狂扑来!
“走!”酸菜汤火煞全开,形成火墙,挡住鱼群。
巴刀鱼借势上浮。
娃娃鱼在地面,银针连射,钉住排水管周围的岗哨。
三人从原路冲出,身后警报大作,黑袍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上车!”娃娃鱼喊。
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停在路边,酸菜汤猛踩油门,三人跳上,摩托如离弦之箭,冲入荒野。
身后,追兵的车灯如鬼火般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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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炼菜
废弃修车厂,铁皮屋顶漏着月光。
巴刀鱼将玉匣放在工作台上,打开。
赤米静静悬浮,红光映着三人苍白的脸。
它还在“活”,在“动”,在“挣扎”。
“它被‘心魔’污染了。”娃娃鱼闭眼,“直接炼,会反噬。必须先‘净心’。”
“怎么净?”酸菜汤问。
“用‘醒魂’。”巴刀鱼看向青鳞玉匣,“青鳞能照见执念,也能斩断心魔。但它太弱,只能助我。”
他深吸一口气,将青鳞也取出,置于赤米旁。
“我要入‘心渊’。”他低语,“用‘心火’,烧我的魔。”
“不行!”娃娃鱼惊,“你刚经历水下之战,命火将熄,再入心渊,你会魂飞魄散!”
“可总得有人烧。”巴刀鱼摘下厨师帽,露出额角渗血的伤疤,“父亲烧过。我不能躲。”
他盘膝而坐,掌心金纹与青鳞、赤米同时共鸣。
闭眼。
心神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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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心渊
巴刀鱼站在一片无边的红沙地上。
天是血色,风是嘶吼。
四周,无数“他”在走。
――一个穿西装的“他”,坐在高楼办公室,说:“我早就不做厨师了,太累。”
――一个跪在灶前的“他”,割下手指,滴血入锅,说:“火不能断。”
――一个站在废墟中的“他”,看着城市燃烧,说:“我救不了任何人。”
心魔。
它们围上来,狞笑。
“你凭什么?你父亲都失败了!你一个街边小厨,也想镇‘厨渊’?”
“你看看你!”另一个心魔指着他的手,“你的血,够填一口井吗?”
“放弃吧。”最像他的那个心魔,轻声说,“回家。睡觉。忘了这一切。你只是个……普通人。”
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