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答非所问的吐了口一大团白雾,夹着指间的烟头笑道。
“贵烟,贵族抽的。”
我撇撇嘴吐槽:“得亏你们回来的及时,不然光是供炜哥抽烟都快给我资金链干断了,这逼玩意儿一包65,他一天起码三包!诶诶诶,你咋也学会泰爷那招了,跟我岔话题是不?”
“不怪烟贵,只能说咱穷。”
相柳又使劲抽了一大口,笑呵呵道:“放心,你早晚会抽的比他还好还排场。”
“可拉倒吧,一天小二百抽烟我疯了啊,有那钱都不如请弟兄们好吃好喝点。”
我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
人永远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不论哪个年代。
最早听到这句话时候我也曾嗤之以鼻,可当多年过去我才深以为然。
“吱嘎!”
说话的功夫,我们屁股底下的“大金杯”已经钻进一条崎岖的乡道,相柳猛踩一脚刹车,随即朝我笑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打算怎么处理大蛇的么?来!帮我一块丢点东西!”
“咔嗒”
带着满肚子疑惑,我跟随他绕到车尾,随后他将后备箱用力朝上一掀,先是从里面摸出两把木柄的铁锹,跟着又是几个黄不拉几的编织麻袋,袋口敞开着,能看到里头还塞了几根粗绳,冷不丁间我看到里面还有两个挺大的玻璃坛子,有点像过去我爹泡酒用的那种,只不过里面的液体是暗黄色,而且离近还能闻到呛嗓子的怪异辣味。
“哥,那是啥东西啊?”
我伸手指着罐子,满心好奇。
“别动!”
相柳脸色骤变,慌忙一胳膊把我搡开,随后抱起其中一个玻璃坛子朝边上狠狠一甩。
“咔嚓!”
“滋啦”
整罐炮弹一样飞过田埂,砸进几米外的荒草丛里,玻璃坛四分五裂的同时,里面刺鼻的液体泼洒开来,顷刻间将漫地杂草腐蚀的滋滋作响,白烟随风往上翻涌,溅到泥土的地方飞快发黑,连大石头的表面也被浸出斑驳坑洼。
“沃日!”
我后怕的倒退两步,但凡让那东西沾到皮肤上,老子的血肉不得瞬间烂了?
“高浓度的硫酸。”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将另外一个玻璃坛子也丢进了野地里,随后才耸了耸肩膀头子微笑:“咱们走吧,别让那群小家伙们等急眼了,我俩钟头前就给吴辰去过电话说回去接他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