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男主!(求追订!)
「阿西八」
绵正鹤眼前发黑,刚才那一下被按在办公桌上,有种骑摩托车撞树上的感觉一嗯,还是脸刹,回过神的时候,觉得嘴里都是血,还少了一颗门牙,气得用高丽话骂了一句。
华十二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啪「的一下,绵正鹤腮帮子肿起老高:「马勒戈壁的,你特么不说脏话你会流产啊?特么的挺大个碧莲,一点个人素质都没有,我尼玛,文明礼貌没学过吗?」
绵正鹤头昏脑涨,听得直迷糊,感觉脑回路都不够用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大哥?跟你相比,咱俩谁没有素质!
不过作为延边战神,绵正鹤就没有跟人动嘴的习惯。
他趁著华十二打他的时候松开手,右手在办公桌下面一摸,就握住一把扳手,然后猛然起身,抡起扳手就砸了过去:「狗崽子
华十二随手抓住绵正鹤的手腕,然后转身弯腰,用屁股一顶,单手发力,一个过肩摔就把对方抡了起来。
这一招在柔道里面叫「背负投」,在华夏跤里叫「揣,小孩子叫「大背跨。
反正挺好用的。
轰!
绵正鹤两百多斤的体重,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热闹的沈雪后退两步,感觉脚下的地面都颤抖了一下。
华十二踩在绵正鹤脑袋上,一脸戏谑:「老逼登,骂谁狗崽子呢?」
绵正鹤被摔了这一下,浑身上下脑袋屁股关节疼,但他还是顽强地竖起一根手指对准华十二,意思就是说:再骂你!
华十二都被逗笑了,不等对方把手指收回去,探手一抓就握住了那根手指,然后「咔嚓「一掰,就把对方手指给撅脱臼了。
「哦西八」
即便绵正鹤是个很银儿,手指脱臼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华十二捡起地上的扳手,对准绵正鹤的脑袋:「一二,绵正鹤虽然被华十二踩著头,但用余光也看见了华十二的动作,他终于怂了:「啊请等等,大哥,都是我的错,我是狗崽子,我是狗崽子」
华十二弯下腰,用扳手拍著对方的脸:「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你现在这么说,不勉强吧?」
万事开头难,一旦服软,绵正鹤感觉好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再说软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连忙道:「不勉强,不勉强,我这个狗崽子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华十二又问:「那你特么的张口闭口都是脏话,是不是没有礼貌了?马勒戈壁的,跟谁俩呢,该不该受教育?」
绵正鹤疼得脸上都是汗水,听完这话都忍不住一头黑线,心说:你比我骂的脏多了。
他连忙道:「对对对,大哥你说的都对,我这样的人,就应该遭到社会的毒打」
华十二笑意更浓:「没想到你长得五大三粗,还挺会说话咧!」
松开踩著绵正鹤的脚,华十二指著地上那口绵正鹤自己吐的老痰:「除了说脏话之外,随地吐痰也是不好的。来,老绵,把这个舔干净!」
绵正鹤都服软了,寻思只要不死,怎么的都行,报复什么的,等回头再说。
可华十二这个要求,他实在有些无法接受。刚从地上弓起身子的绵正鹤,眼中凶光大冒。
华十二两手抓住那把扳手的两端,随手拧成麻花状,然后再给掰了过来,让首尾两端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华十二把扳手「当啷」一声,扔在绵正鹤面前,露出戏谑笑意。
绵正鹤眼神瞬间就清澈了,连忙爬过去,把刚才他不讲文明、随地吐的那口痰,又用吸「腥」大法给收了回去,把沈雪恶心的直起鸡皮疙瘩!
老绵清理地面之后,可怜巴巴地看著华十二,就好像一只做错事情、摇尾乞怜、求主人放过的乖狗狗一般。
什么「延边战神」在这一刻都靠边站了,老绵看到人家扭扳手跟拧麻花一样轻松,就什么都不想了。
人啊,还是先活著再说别的吧。
华十二往之前老边的位置上一坐,开口道:「起来吧!」
绵正鹤站起身,不顾手指的疼痛,连忙拿起桌子上的一盒华子给华十二上烟:「大哥您抽烟
说完还给点上,恭顺得不得了。
「哎一!」
华十二拉了个长音:「这才是交朋友的态度嘛。我也看出来了,你做这个生意,接触的人也多,这么多人你知道谁是恁爹啊?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也就是我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在咱们这边弄出案子,要换个时机,现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