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江晓花马上就要出嫁了,以后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
巧儿,你听娘一句劝,由着他们去吧!既然他们兄弟俩这么爱扛大包,那就让他们扛个够!”
说到这,安禾压低了声音,开玩笑道:“我巴不得他们去扛大包呢!他们去扛大包,江晓花的嫁妆不就有着落了?
嫁妆有着落,就没人来烦我。没人烦我,我整天都美滋滋的,不用动气。
等过一阵车摊打好,我再美滋滋去出摊,美滋滋把钱挣,美滋滋送咱们小程去读书,这不比盼着江天河要强?
再说了,江晓花带着嫁妆出嫁,以后在柳家受的气说不定会少一些。她少受气,就少往娘家跑。少往娘家跑,你就少心烦!”
孟巧儿听了安禾的话,不知在想什么,但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安禾见状,松了口气,可算是哄好咯。
这家伙身体本就不好,最忌多思多虑,再让她哭下去,半个月的药都白喝!
然而,就在她拿起长勺要搅一搅锅里的糙米粥时,孟巧儿突然来了句:“娘,要不你分家吧?”
安禾手一顿:“你说啥子?”
“我说,分家!”
孟巧儿看着安禾,极其认真:“娘,我不是要挑拨关系,也不是不想这个家好。相反,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认为咱们分家的话,对大家伙儿都好!”
安禾听,来了兴趣。
她随意搅动了几下糙米粥,便拉着孟巧儿到一旁坐下:“来,说说你是怎么深思熟虑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