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向暖而别还是没有联系李悦溪,李悦溪就主动私信了她,希望她能尽快回复。
连着三天,向暖而别都没回复过李悦溪,罗生生和韩伟已经怀疑李悦溪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或许这个网友只是在引起关注,博眼球。
李悦溪却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黄涛这个时候给李悦溪打来电话。
李悦溪忙接起来。
“你好,黄警官。”
“李悦溪,你好,你有空的话,带着韩伟来一趟公安局。”黄警官憋着笑说道。
“啊?哦,行!我们现在就去。”李悦溪挂了电话,锐利的眼神嗖的看向韩伟。
“老韩小伟,你最近又嘎哈了?”
韩伟卡巴卡巴眼,“我啥也没干啊!”
李悦溪:“对,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走吧,黄警官呼唤咱俩。”
韩伟脖子一缩,眼珠子滴溜溜转,突然捂着肚子,“哎呀妈呀,姐,我肚子疼!我得去趟厕所。”
说完,捂着肚子就要走。
李悦溪薅着头发,把他拽过来,“你今天就是拉裤兜子,也得先跟我去警察局。”
“哎哎哎,姐,疼疼疼,你轻点,轻点!!”韩伟仰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跟着李悦溪走了。
罗生生正在剪辑,忙拿起手机录了下来,寻思着一会儿发到公司某音号里,名字就叫:溪溪主播和倒霉弟弟的日常。
白舟见三人组就剩下罗生生一个人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拧答到罗生生跟前。
“生生,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罗生生圆眼睛一瞪:“啥???”
警察局里,李悦溪看着黄警官录下来的病房监控满脸黑线。
监控里,韩伟背着包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从病房门进来,轻轻关上门。
蹑手蹑脚的走到何平的病床前。
何平脑袋包的跟个大粽子一样,呼噜打的震天响。
韩伟先是看了一会儿何平,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瓶水和毛巾,把水倒在毛巾上,再狠狠的摁在何平的脸上,何平瞬间被迷晕。
接着,韩伟又拿出一瓶水疯狂的泼洒在何平的身上,一边泼一边在胸前画十字。
做完这些,韩伟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还拿出来一个罗盘到处走来走去,最后固定在何平的脑袋上。
观察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霹雳扑棱耍了一通,嘴里还念叨着啥,像是什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啥的。
念叨完,不知道从哪都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舔了一下,啪贴在何平脑门。
贴完又摘下来,用打火机点燃后在何平的脑袋上一顿比划。
那个样咋形容呢,就是一个猴子在跳霹雳舞,还是四肢不协调的那种。
比划完了,你以为就结束了?不不不,韩伟把道袍脱下来叠吧叠吧塞进背包里,顺便掏出一件袈裟披在身上,最最后从包里掏出一个木鱼,把何平脑袋下的枕头薅出来,放在地上。
他坐在枕头上,盘着腿,敲着木鱼念经!!念了有十五分钟,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收拾收拾东西,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了。
“老韩小伟,你想嘎哈?把何平送走啊,还是给他超度啊?这家伙滴,东方西方,佛家道家耶稣家,你家家请了个遍啊!”李悦溪揪着韩伟的耳朵气的要命。
“姐,你轻点轻点,你听我狡辩!”韩伟努力的踮着脚尖,让耳朵的受力轻点。
“行,你说,我听着,顺便交代一下,迷药哪整的,门口的警察同志你是怎么糊弄走的,跟黄警官解释清楚。”
李悦溪气死了,这小犊子净惹事。也不知道这么干违法不违法,韩伟再进去可咋办啊,不行一会儿好好求求黄警官手下留情。
“我说,姐,你先撒开手,别逼我跪下求你。”韩伟用最高的声音说着最怂的话。
黄涛转过身憋笑憋的浑身颤抖。
李悦溪这才松手。
韩伟揉揉通红的耳朵说道,“黄警官,迷药是我从一个朋友那买来的,那是给牲口用滴。
我就是最近总是做梦,梦见何平用各种邪术要把我姐抓走五马分尸,我都跟他打了几个晚上了,这个王八犊子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程,反正也没造成啥后果。
顶多就是没把枕头还给何平,可这也不是啥要了命的事,您,您要不就看在他初犯的份上,就别跟他计较了行不?”
李悦溪站在韩伟身边恳求黄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