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裤衩男被腰后带刀的陆九凌镇住了,主动赔了一百块,平息冲突。
“她姘头叫邹龙,就是你见过的那个裤衩男,混黑的,负责在这一片收‘管理费’。”
要不是关着车窗,武舞真想啐一口吐沫。
连发廊女卖身的钱都要过一手,真他么人渣。
陆九凌秒懂,管理费不过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保护费,这些发廊女不交钱,就别想在这儿干。
“小颖也是,见了狐狸精不知道躲着走,活该被收拾。”
虽然话这么说,武舞还是没忍住,把车停在路边,开门下车,朝着汪玉梅走了过去。
“汪姐,多大点事儿,快把人打死了。”武舞笑着,当和事佬:“小颖刚来老街没几个月,你和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再说小颖要是不干了,直接离开,你老公每个月可少收一份钱。”
汪玉梅扯着叫小颖的那个发廊女的头发,本来要开骂,等看到是武舞,她又把嘴里的咒骂憋了回去。
这个武舞来老街不到一年,姿容艳丽、出手阔绰。
邹龙之前骚扰过人家,被怼了回来,还吃了点儿小亏,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跟脚儿后台是谁?
其实知不知道,汪玉梅都不想得罪这个女人。
就凭人家这脸蛋,这身材,找个靠山轻轻松松。
“汪姐,消消气!”
武舞从汪玉梅手里把小颖接过来,又奉承了几句,汪玉梅才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她开的发艺店。
几分钟后,武舞带着小颖回到车上。
“我送了你,带她去医院看看。”武舞叹气:“本来就没路了,来干这一行,要是还破了相,以后怎么活?”
小颖低着头,拿着纸巾,压着流血的鼻子。
她没去看副驾驶上坐的男人,整个人郁郁寡欢。
陆九凌没接茬,主要不认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保时捷疾驰而过,很快来到了安州二中校门前。
“谢谢你了舞姐。”
陆九凌准备下车。
“喂……”
武舞喊人,白了陆九凌一眼。
“怎么了?”
陆九凌不知道武舞哪里得罪武舞了。
“就这么走了?”
武舞反问。
“不然呢?”
难不成还要一个下车吻?
“加好友呀,笨蛋。”武舞无语:“你这是吃完喝完不认账了是吧?”
“呃!”
陆九凌掏手机。
武舞一边扫码加好友,一边叹气:“谁让我欣赏你这个臭弟弟呢,不然就你这敷衍的态度,我绝对不理你了。”
说完,武舞又甜甜一笑:“去吧,享受你的假期。”
“舞姐,拜拜。”
陆九凌挥手。
说实话,陆九凌有点儿招架不住,果然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主动起来的女人好可怕。
车上,没了外人,小颖终于开口了。
“舞姐,那是你弟弟?长的好帅呀。”小颖羡慕:“你们家基因真好。”
“呵呵,他要是我弟弟,我恨不得把他拴在腰带上,到哪儿都带着,逢人就炫耀。”
武舞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人家被保送了,说不定暑假没过完,就要去京海了。
自己得抓紧把他睡到手。
这么优质的潜力股,一旦错失了,这辈子想起来都得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
陆九凌取了自行车后回家。
在路过叶韶光家的理发店半小时后,叶韶光和小姐妹们也骑着机车回来了。
“光姐今天骑的好快,都要快破夏鸣山的最快下山纪录了。”
停好车,往店里走的时候,喜欢穿短裤军靴的卢丹丹搂着叶韶光,开心的欢呼:“今天晚上又是稳赢局,我得多押点儿。”
姐妹们七嘴八舌,都在讨论叶韶光的表现,问她是超常发挥,还是能稳住这个成绩,要是后者,大家都准备多押点儿。
夏鸣山的地下赛车比赛,自然离不开赌局,不过摊子不大,都是当场比赛后结算。
运气好,胆子大,一晚上能挣个上万块。
“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状态超好。”
叶韶光觉得,难不成是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