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灌进来冰凉的空气。
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裴沉砚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拖了回来,力道大得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沉的带着一丝不悦,“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
温毓被迫转过来面对他,目光冷冷地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嘴唇动了一下,慢慢地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我怎么想你,不重要,你就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裴沉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让温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裴沉砚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重新躺回自己那一侧,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疏离,“算你有自知之明。”
随即猛的起身,朝沙发走去。
温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睫毛轻颤了一下。
他承认了,承认得这么快,这么坦荡,连掩饰都不屑掩饰。
她也是明知故问,明知道答案是什么,还非要问出来让自己再伤一次。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起身,随手捡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披上,朝沙发走去。
他宁愿去睡那张窄小的双人沙发,也不愿意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就那么喜欢许昭昭吗,喜欢到连和别的女人靠得太近都觉得是一种背叛。
温毓咬了咬唇,重新躺下把被子蒙过头顶,眼泪无声地洇进了枕头里。
算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明天一早离开老宅,一切都会恢复风平浪静,他们之间也很快就不会再有交集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