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定决心,拿起一根羊肉串,只咬一口,便停不下来了。
另外两个见状,也撸了起来。
“柳莺,你说的戏在哪呢?”张艳霞问道。
柳莺说道:“待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古小娇抬眼看了墙上似隐似现的秦政二字,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没有语。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一对年轻的夫妇,两个人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一个五十七八岁的妇女。
三个人脸上全都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正是秦海山的堂姐秦秀丽,两个人是一个太爷,关系不算远。
两个年轻人分别是秦秀丽的儿子万家豪和儿媳刘梅。
高雅兰一见迎了上去:“姐,小豪、小梅你们来了,先等一会儿,桌一下来,我请你们吃串。”
“黑心警察家的东西,俺们可不敢吃!怕跟着沾包。”
秦秀丽嘴一撇,扭着屁股来到食客中间,手里举着报纸《宁州热点新闻》,尖声道:“大家还不知道吧,报上说的黑警秦政就是这老两口的儿子!”
不管新客老客,其实已经从墙上的字迹知道了这是秦政父母开的店,所以并没有多大反应。
但见有人来闹事便都抬起了头。
张艳霞和李佳佳并没有注意墙上的字,现在听有人这样一喊,便也明白了柳莺来此的目的。
被自称秦政的便衣警察把牙都给扇掉了好几颗,而且被秦政戴上手铐押回了公安局。
如此奇耻大辱,睚眦必报的柳莺怎么能够不报?
高雅兰急忙辩解:“姐!你别瞎说,街头小报肯定是造谣,我儿子不是那种人!如果我儿子犯了那么大的罪,早上正规报纸和电视了。”
“我瞎说?”秦秀丽拔高了嗓门,“我看你是不敢承认吧!”
刘梅也站了出来,冲着众食客大喊,“我跟大伙说,这家人心老黑了,有钱可别忘他家花!你们没看见报纸的,看看报纸,他儿子心老黑了!”
柳莺阴险一笑伸出手:“报纸上写的啥?我看看。”
刘梅赶紧从婆婆手里拿过报纸,递到柳莺手上。
柳莺接过来,假装看了一会儿,然后惊呼道:“天哪!这个叫秦政的黑警太不是人了……”
柳莺大声重复着报纸上造谣的内容。
张艳霞、李佳佳随声附和声讨秦政,古小娇则是皱了一下眉头。
“这位大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熟客站了起来打抱不平,“秦大叔老两口不是恶人,也养不出那样的孩子,你是因为啥原因过来报复的吧。”
高雅兰听到了倾向自己的声音,感激地看了眼镜男,指着秦秀丽说道:“对,她是我的大姑姐,儿子开了一个歌厅,因为养小姐,被警方给查封了!”
“他们找我儿子说情,我儿子坚决不同意,他们就过来报复!我儿子身为治安支队副队长如果开了绿灯,徇了私情,怎么能够公正执法?法不容情,大家给评评理,我儿子做得对不对?”
“你儿子做得对!”
“这要是开了绿灯,怎么去管别人?!”
“别听她放屁!”秦秀丽嗷的一嗓子,“秦政不帮我,是因为我们是亲属不好意思馈我们的钱!”
“你们可别被秦政的表面现象给迷惑住了!我们要是像万华公司那样给他钱,你看他还大义灭亲不?”
“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估计秦政是不好意思跟亲戚要钱,所以才来个所谓的六亲不认!”
“对啊!要我说正规报纸和电视台没报,是官官相护,是怕丢磕碜!”
“你这个观点有说服力!”
“要这么说,这老两口也不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从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站起一个粉毛年轻人:“老东西,你们他妈的赚黑钱也就算了,这肉串里怎么还有蟑螂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