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似乎在适应大脑里那堪称海啸般的信息洪流。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眼中的数据流已经隐去，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那份冷静之下，多了一种洞穿事物本质的深邃。

陆小白长舒一口气，感觉比自己打一场架还累。

带新人，尤其是带这种一步登天的新人，真是个体力活，更是个心力活。

观察室里，气氛却从刚才的狂喜和振奋，慢慢沉淀下来，多了一丝凝重。

许襄还在为三位志愿者的成功而高兴，但钟老和不知何时赶到的赵二叔，脸色却并不轻松。

“a区能源供应稳定，结构损伤评估已完成，‘雷霆’小组三名成员生命体征平稳，精神阈值稳定在安全线以上。”

刘向阳放下了手里的记录板，看向钟老和自己的二舅，“钟老，二舅，初步测试很成功。”

赵二叔点了点头，他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目光扫过场内那三个截然不同的“超能力者”，最后落在正叉着腰喘气的陆小白身上，眼神柔和了些许。

“成功是意料之中的事，有小白在，想失败都难。”赵二叔的声音很沉稳，“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钟老接过话头，他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不像个老人。

“刘向阳同志，你之前提交的关于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动向分析报告，我和你二舅都看了。很详尽。”

刘向阳神色一正：“您是指他们近期在国际军火市场上异常活跃的事？”

“不止。”钟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范德比尔特，这个古老的家族，他们的行事风格一向是藏于幕后，用资本和权力撬动世界。”

“他们不缺钱，更不缺附庸。武器，他们当然会买，但他们买的都是最顶尖的成品，或是直接收编最顶尖的团队。像现在这样，不计成本地在全球范围内搜罗高端武器技术，甚至不惜触碰一些灰色地带，染指我们内部的一些渠道，这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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