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屁!”
秦国富大骂一声。
李翠兰生怕秦国富再次把儿子吵醒,急匆匆起身把秦国富推出房间,才一头雾水地问道:“咋滴,人不见了?”
“废话!老子刚刚去看了,柴房里只剩下一根绳子!”
秦国富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气得想抬手给李翠兰一巴掌。
李翠兰平时被秦国富宠坏了,从来没像今晚被秦国富一连吼了两次。
这时她火气也上来了,推了秦国富一把,叉腰骂道:“准是你的人没把绳子绑紧,咋的,你想怪老娘没帮你把人看住啊?老娘一晚上都在帮你照顾儿子,没工夫关心你的破事!”
秦国富被呛得干瞪眼,恼道:“就算这样,人跑的时候总该有动静吧,你总不至于啥都没听到吧!”
“没听到!”
李翠兰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回答得很干脆。
秦老六闻,连忙跑到柴房查看,见苏梦瑶果然不见了,心中瞬间大喜,又憋着笑回到主屋,故意紧张道:“哎哟,苏梦瑶还真跑了啊!”
此一出,秦国富嘴角抽了下,像是心口被人戳了一下,狠狠瞪了秦老六一眼,骂骂咧咧道:“我专门叮嘱过马老三,绳子得绑紧了,那个娘们儿绝不可能挣脱,一定是秦峰干的!”
秦国富口中的马老三,是今晚的几个民兵中,唯一的外姓人。
当初马老三为了当上民兵,给秦国富送了不少礼,拍了不少马屁,属于秦家的狗腿子。
所以秦国富相信马老三绝不敢马虎。
李翠兰懒得管这些破事,没好气道:“你们自己折腾去吧,老娘睡个觉都不踏实,你跟家里那只老母鸡一样,存心跟老娘过不去,一晚上被你们吵醒了两次!”
秦国富听得莫名其妙,问道:“家里的老母鸡咋了?”
“跟你一样,大晚上鬼吼鬼叫的!”
李翠兰气呼呼坐上主屋的土炕,狠狠骂着秦国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