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不起,说谢谢
秦澄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大家都没有说话,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让人意外了。
秦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看着女人灯光下,白嫩细腻的脸颊,江涛还是有些不甘心,声音酸涩地说:“不知道秦老师老公是做什么的?都没有看他来探过班,好像也没有看你和他打过电话。”
江涛说着想到了什么,心中一紧。
不会是夫妻感情不好吧。
秦澄想到霍思琛白天还在剧组陪着林媛音,抿着的唇更紧,自己的难堪怎么能展露在外人面前:“我老公他很忙。”
只是忙,江涛眼里闪过失落,终不好再继续问。
他站起身,离开了赵依然和秦澄中间的位置,转坐到另一排沙发上。
秦澄松了口气。
赵依然凑过来,上下扫视秦澄,像是才认识她一样,最后揽住她肩膀,压着声音说:“真没有想到,看起来像小白兔一样乖巧,拒绝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这话是不相信她结婚了,秦澄无意提及霍思琛,本身也没有什么好提的。
她只是笑了笑,抬头瞧见秦炽起身往包厢外面走,她起身跟了上去。
外面人很多,只是眨眼工夫秦炽就不见了。
她找到秦炽的电话打过去,结果显示空号。
秦炽换电话了。
秦澄意识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睫毛轻颤了下。
“小姐,长得挺乖啊,来一起玩啊。”
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
秦澄侧头,脸色一白,鞋子踩在男人鞋面上。
大肚便便的男人吃痛,往后退了几步,目光瞥到秦澄左耳上的助听器时,脸上肥肉一颤,嗤笑着抬手就朝秦澄脸上打去。
“横什么?原来是个残疾。都残疾了还要学人出来玩,装什么纯。”
秦澄望着打来的巴掌,咬着唇往后躲。
男人一巴掌落空更加恼怒,伸手就来拽她。
就在这时,一个酒瓶砸在男人脑袋上。
砰的一声,男人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
秦澄苍白的脸色更是白如纸。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陈年往事就开始在脑海里翻滚,化工厂爆炸,她耳朵被伤到满头是血,被霍思琛先是送往镇上医院,再送往市里医院。
纵使霍思琛让医生尽量治好她,她还是聋了一只耳朵。
“走。”温淮肆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一路出了会所,来到安静的地方秦澄才回过神来,看了眼自己被温淮肆握着的手。
温淮肆注意到她的动作,像是触电般马上松开了手,指节动了动说:“意外。”
“嗯。”秦澄睫毛一颤,她知道肯定是意外,温淮肆不可能占她便宜:“刚刚对不起。”
路灯昏黄,秋风瑟瑟,吹起秦澄散落的长发,温淮肆愣了一下,眯起眼看着眼前纤瘦的女人,满是不解。
“我帮了你,你难道不是应该说谢谢?怎么是对不起。”
就像是在休息室里,明明被看的人是她,结果和他说对不起。
秦澄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从小到大习惯了,生病多用了钱,养父养母瞪她,她会说对不起。
长大了,学习要用钱给奶奶增加负担还是说对不起。
嫁给霍思琛更是害怕自己见识少,给他丢脸更要说对不起。
从小到大也没有人说过她这样有错,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有错,所以她没有觉得,发生不好的事情,首先说对不起有什么错。
温淮肆扫了眼呆愣的秦澄,没有再究根问底,只是纠正说道:“我帮了你,应该说谢谢,说句谢谢听听。”
秦澄指尖一动,再抬头就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女人眼神清澈,温淮肆喉结一动,想到包厢里秦澄承认自己已经结婚的模样,突然没有了再逗乐的兴致,长腿一迈说道:“走,回去!”
秦澄往后看了一眼,会所门口清冷一个人也没有,但也随时有可能再出现一个醉汉。
想到刚刚被骚扰,她犹豫了一秒,从后面跟上温淮肆脚步:“温……总,刚刚那个人怎么办?”
脑袋砸破流了那么多的血,事情可大可小。
温淮肆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爱怎么办怎么办,手贱嘴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