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浸月也愣住了,红了半张老脸,虽说狗儿子跟小枳……但他到底是个男人。
她急忙给她把裙摆往下理理,又吩咐人拿出衣柜内浴袍给她全身包裹上。
让完这一切,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狗儿子:“你,把小枳抱着,我们去医院。”
闻宴洲挑眉:“我?”
“不然还能是我?”许浸月:“都什么时侯了,这是你这个当哥哥的该让的。”
闻宴洲没再反驳。
倾身,将床上的姑娘打横抱了起来,肌肤刚接触,他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热意,今晚从湖里捞起她时她冷的像冰块,现在又烫的像火炉。
不过她很轻,似乎比两年前还要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到了楼下。
冷风侵袭过来,怀中的姑娘瑟缩了一下,细白的指尖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像小动物一样,朝他怀里钻了钻。额头还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下颌。
闻宴洲僵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
许浸月催促的话音传来,闻宴洲回神,走向车身,将她放到了后座平躺。
闻宴洲开的车。
许浸月坐在后座将姜枳抱着,边打电话提前跟医院那边联系好。
到医院门前,早有急诊室医护准备好担架接人,检查,抽血,输液,一切都有条不紊。
差不多一切结束后。
都要到凌晨三点多了。
许浸月捏了捏肩胛,从病房内走出来,只觉得这一天腰酸背痛。
闻宴洲正坐在病房外的铁椅上,唇中漫不经心的叼着一根烟,狭长眉眼轻垂着,眸底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许浸月看向他。
闻宴洲回神,侧头,腔调懒散:“你回去休息,吊水离不了人,我在这儿守着。”
许浸月很欣慰,“儿子长大了,知道l贴妈了。”
几瓶水下去之后,姜枳烧退了大步。
这姑娘烧退后,睡觉就不老实了,身上盖的被子滑落至胸前,睡衣歪歪扭扭,露出锁骨和一半肩胛。
闻宴洲走过去,伸手将被子重新往上拉。
指腹不小心拨到那一处白皙细腻时,他指尖一顿。
眸色深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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