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着打牌。
倒是没再搭理他。
等又过一阵子,几人也打累了,秦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知想到什么,看了眼时间,忽然道,“他们六点半去看的画展,这会儿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不如我把那傻小子和小枳妹妹叫过来,一起玩会儿?”
“好啊,人多热闹。”
“正好也好久没聚一聚了。”
几人都没意见。
也没人特地去过问闻宴洲的意见,毕竟这俩人一个是这位的亲表弟,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还能有不欢迎之理?
闻宴洲眉眼倦懒。
唯独在听到某个名字时,眸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姜枳和许嘉树的确要将这个画展参观的差不多了。
许嘉树正绞尽脑汁的想理由,想跟姜枳多待会儿,就收到了秦岸的信息。
这信息。
简直如通及时雨。
他转头跟姜枳说了这件事,“时间还早,我好久没和秦岸谨之他们见见了,去了后我会将你送回来,可以吗?”
姜枳听到这话,脑中不自觉闪过某个画面,指尖绷紧了一瞬。
她以为她将那天的事早就忘了。
那样窒息的吻,不容拒绝的吻。
仅一瞬。
便回彻的清晰。
她蜷紧指尖,“我……”
“你晚上还有事?”许嘉树问。
“……没有。”
姜枳越紧张,就越不擅长撒谎。
“没事就好。”许嘉树笑起来,语气里说不出的意味不明,“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嗯。”
姜枳没再拒绝。
秦岸跟许嘉树约定的地点在半山俱乐部的一所击剑馆。
秦岸听说许嘉树要到了,跟兄弟几个都打好招呼,“听着,咱哥几个要帮这傻小子一把,无论待会儿谁跟他比试,都要……≈ap;……听到没?”
几人齐齐点头:“包的!”
秦岸放下心。
闻宴洲依旧姿态懒散的斜倚在软榻,狭眸锐利的眸淡淡朝这边瞥了眼。
秦岸倒是没专程特意知会他,毕竟这种事他一回生二回熟,肯定不用人多说。
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枳和许嘉树,并肩进门。
姜枳今天穿了件浅杏奶油色针织长裙,许嘉树刚巧穿了件通色系的圆领针织衫配休闲长裤。
离老远乍眼一看,俊男美女。
还有点像情侣装。
等到两人走到这边,一群人围上去。
秦岸啧啧两声,“嘉树,真是有福气啊,小枳妹妹可是我们许姨的心头宝,她竟然撮合小枳妹妹来和你相亲。”
段谨之凑他耳边,“瞧你俩这样,是不是快追到了?”
许嘉树被打趣的耳根通红,压低声线,偷偷瞟了眼姜枳的方向,“我说了不算,看小枳的。”
一群人记脸揶揄,说他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
姜枳也有点尴尬。
但是比尴尬更灼人的——
但是比尴尬更灼人的——
是那抹从她一进门就粘腻的紧锁在她身上的那抹犀利视线。
幽深、狭长。
令人心悸。
姜枳甚至不敢抬眼看过去。
莫名的,她有些心慌。
闻宴洲从她一进门就在打量着她。
她化妆了。
周末去闻家的那天,她都没有化妆。
出来见许嘉树。
她竟化了妆。
许嘉树这时也注意到了斜倚在软榻上,姿态散漫的男人,走过去,微笑打招呼,“表哥,你也在。”
闻宴洲眉眼冷倦。
下一瞬。
他定定看着他,倏然问了句:“你什么时侯回澳洲?”
许嘉树一愣,挠了挠头,“早着呢,这次我回来,是我爷安排我接手国内分公司这边一单进出口贸易合作,要待将近两个月。”
秦岸好哥俩的搂住他肩膀,“那这回我们哥几个能好好聚聚了。”
许嘉树:“嗯!”
闻宴洲却倏尔眼眸一转,视线冷冽的落在他身侧的姜枳身上。
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