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让身子能够滞空。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人是怎么可能在半空滞留的?
“这也不太科学吧妈妈。”沈衣情不自禁喃喃。
“有吗?”温雅惊讶:“这是对我们来讲,就是最基本的呀,我的宝贝。”
温雅能轻松踩在墙上走,攀爬上高楼。
并且还可以轻盈站立在天台上,俯瞰下面。
她总能轻松完成那种在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
可这些自已的常识,对女儿来讲,好像有些困难重重。
温雅为了证明这真的很基本,索性拉着女儿来到外面。
简单助跑两步,脚尖在墙面轻点,整个人便如同如履平地般轻盈走上了垂直的墙壁。
一个利落的翻身,再次落地,毫发无伤。
沈衣瞠目结舌。
……她的妈妈简直是超人!
温雅对上沈衣崇拜的目光,非常自豪告诉女儿:“小衣等到像妈妈这么大,一定也能够做到的。”
“妈妈十三岁时候就能养家糊口了。”
她十三岁就能一个人完美的完成任务了。
本以为女儿会夸她很厉害,但沈衣只是靠在母亲的怀里,轻声,“那妈妈以前一定也很辛苦。”
沈衣不觉得成熟是好事情。
除却沈寻这样子的天才。
任何同龄人的早熟,都一定是童年经历了很多的不愉快。
沈衣十三岁的时候也在想办法努力活下去。
她想过独自赚钱,带着弟弟一起逃离那个家,可是那群人总是不放过她。
温雅轻柔用脸轻轻贴了贴她,喃喃道:“宝贝……”
不知为何,沈衣这样讲的让她有些心碎。
总觉得,女儿像是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才努力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温雅是个很正常的女性,她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没有父母的孩子,会格外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不想每时每刻为了任务辗转逃亡,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只是,与沈思行结婚后这个家,与她向往的正常家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思行每次做完任务,大部分都在睡觉。
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性格古怪早熟,难以亲近。
她作为母亲,常常感到无从下手。
沈衣的到来,让这个家里逐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
也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做妈妈的幸福。
母女俩温馨的贴贴后,又是一轮新的练习。
沈衣每天都被训练着怎么增加力气和耐力。
她力气很大,可偏生就是瘦瘦的,温雅喂了一年也没有成效。
沈闻祂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这几天给她找了个营养师。
在家休养的这一个星期。
沈衣三餐都变得健康了很多。
清淡得她无比怀念温雅偶尔做的重油重糖的家常菜。
……
新的一周,沈衣身上的淤青终于好全了。
不得不告别了家里的温柔乡,重新背起书包,踏上去学校的路。
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格外强烈的、带着愤恨的视线钉在自已身上。
沈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被几个女生簇拥着的宋怡的目光。
小女孩今天依旧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但看向沈衣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天真好奇,只剩下愤怒和敌意。
哦豁。
沈衣心里吹了声无声的口哨。
看样子,因为之前宴会的事情,这傻白甜是彻底恨上自已了。
她都有些想说,至于吗?宋观砚又不是你亲爹。
你亲爹亲妈早在八百年前被宋观砚派人干掉了。
那不是你爹,是你仇人。
你爸妈在天上失望的看着你!
想吐槽的槽点有些太多,沈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着和宋怡的小团体一起进了教室。
她书包刚一放下,斜对面坐着的陈娇娇像是看到亲妈一样扑过来。
“沈衣!你可算回来了。”
陈娇娇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