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舒看着他,“感受得怎么样?”
赵羡鱼严肃道:“挺…适合劳动的。”
他说完,立刻拉起拖车,“我还有单子没送,先走一步。”
鸽子警员迈着小步往门口走。
赵羡鱼已经拖着车飞快离开。
那速度比他上午干活时快得多。
池珂站在柜台后,忍不住低声道:“他原来也能这么快。”
江照影淡淡道:“人被警察盯上时,或许会开发潜能。”
许望舒重新关上门。
门铃轻轻晃动。
鸽子警员看着赵羡鱼离开的方向,严肃地啄了啄自己的羽毛,“你们的同事,行为很可疑。”
许望舒叹息,“您是个优秀的警察,直觉很准。”
【临近打烊时】
给警局的最后一份蛋糕终于完成。
那是一只小米浆果蛋糕。
蛋糕胚里混着细碎谷粒,表面点缀着几颗颜色鲜亮的浆果,旁边还放着一小包葵花籽脆片。
这已经是鸽子警员那批订单里的最后一份。
不得不说,鸽子作为警员,描述比大多数客人准确得多。
可数量实在太多。
闻人翊没有因此松懈。
他逐份核对,又让采集员把所有关于谷物和种子的描述交给采集区管理者查看,确认鸟类的偏好后,才让厨房正式制作。
这一套流程下来,几乎把所有人的体力都榨干了。
林栖坐在厨房角落,手指已经不想再碰打蛋盆。
韩叙的记录本摊在桌上,页边全是密密麻麻的编号。
赵羡鱼回来后直接瘫在采集员休息区,连讨价还价的力气都没了。
白鸢仍旧坐得端正,但眉眼间也透出疲惫。
只有前台三人稍微好些。
毕竟下午最重的压力,几乎都被厨房和采集员扛走了。
鸽子警员一份份检查甜品。
它看得很认真,偶尔低头闻一闻,又用翅尖轻轻拨开包装,确认食材没有错漏。
直到最后,它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它挺起胸口。
“烘焙坊的水平,比我想象中更高。”
许望舒微笑道:“您满意就好。”
鸽子警员看了一眼休息厅方向。
那里已经瘫坐了一片人。
它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一单给烘焙坊添了不少麻烦。
临走前,它从翅膀下方的小袋子里取出一枚哨子。
哨子不大,银灰色,尾端刻着一枚很小的警徽。
它把哨子递给许望舒,“拿着。”
许望舒微怔。
鸽子警员严肃道:“烘焙坊任何人遇到麻烦,都可以吹响它。”
“只要我听见,会尽快赶来。”
它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尽量不要在半夜睡觉时间吹。”
许望舒接过哨子,笑容温和,“多谢警官。”
鸽子警员点了点头,“保护重要岗位,也是职责所在。”
它说完,叼起几只包装好的甜品袋,又用爪子拎着另外几盒饼干,单腿摇摇晃晃地跳动着推门离开。
门铃轻轻响动。
打烊木牌也在不久后翻了过去。
第三天的营业终于结束。
只是没有人真正觉得轻松。
【夜里十一点】
糖霜镇的街道今夜十分寂静。
昨夜到处盘旋的鸟类警员不见了。
屋檐上没有麻雀。
路灯顶端也没有知更鸟。
只有几盏昏黄街灯照着石板路。
萧凛、闻人翊、许望舒。
白鸢、林栖、江照影。
六人站在钟楼前。
夜色下的钟楼比白天更像一具被钉死的尸体。
底部木板一层层封住大门,高处的钟面透露着冷光,像一只睁着的白眼。
萧凛绕着钟楼走了几圈。
他抬头,目光落在侧上方一处被藤蔓遮掩的阴影里。
那里确实有一个门洞。
位置很高。
正常人不可能从地面抵达。
但附近建筑和钟楼外墙之间,有几处可以借力的凸起。
萧凛看了片刻,基本确认女生三人组没有说错。
他确实能进去。
但也许不代表应该进去。
钟楼内部幽暗无声。
封死的大门后方像一张闭合的嘴,正在等待有人从别的地方钻进它肚子里。
萧凛沉默片刻,看向闻人翊,“你觉得呢?”
遇到这种情况,他很自然地问了闻人翊。
闻人翊抬头望向那个门洞。
“戏剧不会无缘无故设计出这种建筑物。”
“既然有封死的正门,又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