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嫂噎了一下,沈一鸣不等煎饼嫂接话,转头对围着的人扬了扬手。
“都听我一句。改造的事,谁传的清退涨租,谁就是在害你们。”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三天,我在巷口临时办公室。一家,挨个跟你们谈。谈不拢,我不开工。”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真的假的?”
“真假,三天后见分晓。”
沈一鸣转身就走,没多说一句废话。
临时办公室设在巷口一间空铺里,一张桌,两把椅,一摞登记表。
头一个进来的,是修鞋的赵师傅。
沈一鸣给他倒了杯水:“赵师傅,您这种守了快二十年的老户,我心里有数。改造完,您原来的位置,还是您的。租金头一年全免,往后三年阶梯涨,幅写进合同。”
赵师傅捧着水杯:“……当真?”
“白纸黑字,您签字画押。”沈一鸣把一份草拟的协议推过去,“反悔的是我,赔您十倍。”
。”
胖大姐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嘴唇动了动。
她不是看不懂,她是怕。
守了十几年的摊子,被人一句话差点搅没了,那股子后怕还没散。
“大姐,您闹那天,带头喊话的那几个人,您认识吗?”
胖大姐面楼露疑惑。
“不认识,之前没见过。给我塞了两条烟,说得信誓旦旦,我就……”
她没往下说,可那股子窝火全写在脸上,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
“那两条烟值多少钱?”
“几十块。”
“几十块,差点把您十三年的摊子搅黄了。”
胖大姐的手在桌上攥了又松。
“你是头一个,坐下来跟我谈的。”
“以前那些搞开发的,拿个通知往门上一贴,限期搬离,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一鸣没接话,把笔推过去。
胖大姐拿起笔,签了名,毫不犹豫摁了手印。
随后搁下笔,她站起来,冲着门外头还观望的两户喊了一嗓子。
“都进来签!条件我看过了,实在!再听那帮生面孔瞎咧,吃亏的是自己!”
门外两户互相瞅了一眼,进来了。
半小时后,登记表上最后三个格子,全填满了。
不久后,巷口那个对讲机拍视频的鸭舌帽,当天下午就不见了踪影。
那几个混在人群里起哄的生面孔,一个比一个跑得利索。
老商户们回过味来,从头到尾,没有人要清退他们。
那些谣、红包、两条烟,全是有人花钱买他们当炮灰。
江城校园服务同业群里,风向一夜翻转。
楚江那个南门改造,听说老商户全签了?
签了,头一年免租,后面锁十年涨幅。还给装修补贴。
真的假的?这条件比我们给商户的强十倍。
林振雄不是说楚江要暴力清退吗?
这条底下,没人接话。
林振雄的头像灰着,三天没冒过泡。
周德发倒是在群里甩了句:有些人啊,自己格局小,就见不得别人做大。挑拨离间那一套,迟早搬石头砸自己脚。
底下一串点赞。
南门老街项目复工当天,施工队重新进场。
这回没人堵围挡了,煎饼嫂还端了一锅绿豆汤,搁在巷口给工人喝。
沈一鸣路过时,煎饼嫂叫住他。
“沈老板,这汤你也喝一碗。”
沈一鸣接了,站在路边喝完。
“我那天骂你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没事,大姐。骂对了我也认。”
煎饼嫂乐了,她拿勺子在锅里搅了两下,转头冲着旁边的商户们吆喝:“都来喝!天热!”
巷子里的氛围,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实体赛道的火刚稳住,沈一鸣就把第二把火点了。
二楼会议室,一笔三百万的专项研发资金划进了冯蓝宇的项目账户。
“自研智能寄存柜,全面适配高校场景。”
“蓝宇牵头,白露协同云端架构,陈冲主硬件调试。三个月出初代样机。”
冯蓝宇把那张任务书翻了两遍。
“三个月,时间可能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