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月的婴儿,我也是后来听师傅和村民说的,那家亲戚四处送了几天也没送出去,后来见到经常有人上山来求见师傅,就直接把我放到道观门口了。
后来师傅他们去查了我的身世,就直接把我养在了道观里,即使后来花青雄没有送过一次钱,人也没来一次,也还是给我取名姓花。
师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都有着自己的亲缘,我也一样。
花家生了我,有了牵扯,就有了因果。
我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牵扯,自然是要把这份因果还上,所以花家来接我,我才顺势就答应了替嫁。
现在这亲缘线也没有多少,已经很淡了,我估计,再被他们勒索两次,差不多就能断个干净了。”
这最后一句话,颇有些自嘲的意思,牧轻舟手指轻轻的蜷缩着,心里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这得被伤成什么样,失望到什么程度,才能一脸笑容的说出这么平静的话来,
“你,恨他们吗?”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