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手动她的
直到画面里出现周京樾的身影,看着苏千瓷被他抱起。
姜煜洲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的焦灼与紧绷褪去些许,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还好,她没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千瓷此前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向他求救的模样。
他不能答应。
他不能明目张胆地跟苏知远翻脸,但他也做不到撒手不管。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监控屏幕还在亮着。
姜煜洲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
苏千瓷的意识混沌了许久。
等视线渐渐清晰,她便看见闺蜜唐栗正守在自己的床边,下巴抵在床沿,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守了自己很久。
苏千瓷心里一暖,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又干又痛,她想开口叫却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你醒啦,别动别动!”
唐栗看见她要动,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你伤口挺深的,可别乱动,再扯裂了就麻烦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上次回苏家,你还知道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放心,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千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几个嘶哑的字,“太……急了。”
急着回去。
看着唐栗眼底的担忧,轻声补充道:“谢谢你……栗子。”
唐栗闻,轻轻瞪了她一眼,语气里的嗔怪更甚,却没了刚才的急切,多了几分心疼,“跟我还客气这个?见外了不是。”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又放缓了语气,“我是没办法才去找周京樾的,毕竟苏家会顾忌他的身份,说起来,周京樾关键时候还挺有用的。”
“但我可不是替她说话,一码归一码,上次他冤枉你害周姿,害你进医院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啊,就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苏千瓷的心瞬间多了几分复杂,“他现在在哪里?”
唐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的检查结果刚出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养,他看了一眼检查报告,接了个电话没说什么,就走了,算下来,现在应该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苏千瓷低眉,唐栗看她的样子劝慰,“虽然是他救了你,但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他半死不活的时候,你也为他忙前忙后的,现在就当是他还你的。”
唐栗一想起周姿大着肚子的模样就满是怨气。
……
苏家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周京樾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玄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气压低沉。
目光扫视着面带心虚的苏家人,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林特助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壮汉,个个身形魁梧,眼神凌厉,和苏知远的贴身保镖不同,这些人浑身透着久经战场的悍气,手上的老茧代表着他们曾经的身份。
就在刚刚,这些人直接踹毁别墅内的防御系统。
此刻,这些壮汉正将苏知远的贴身保镖,绑在地上。
偶尔有人脚下没轻没重,踢在保镖的腰腹间,让人直接吐血,姜慧吓得死死捂住眼睛。
姜禾更是吓得浑身蜷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饶是沉浮名利场千帆阅尽的老狐狸苏知远也只能强撑着站直身子,比姜慧母女镇定了些许,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硬着头皮,扯着嗓子试图找回几分自己的体面,“周京樾,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苏家在榆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么登堂入室,就不怕落人口实吗?”
顿了顿,他又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苏千瓷是我的女儿,回苏家待几天怎么了?她人不是没啥大事吗?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你周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周京樾闻,嘴角终于扬起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苏知远,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真觉得,我们周家在榆城立足这么多年,只靠华璨集团那点明面上生意吧?”
他微微倾身,目光直直刺向苏知远,“你猜,今天我让你,让整个苏家,从榆城彻底消失,我会不会受到半分牵连?”
苏知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