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掐算后,得知一户大宅人家有灾殃,屁颠颠上门去夸夸其谈。
说宅子里大难将近,有脏东西要出来害人。
那家老爷子是前朝官员,还是民国议员,夫子文人最忌讳怪力乱神。
还事关身家性命,他可不愿意犯忌讳,当场,就叫了家丁,把他打杀出来。
结果,第二天,那议员老爷子无端暴毙,莫名其妙死在床榻上。
等第二天仆人进去送洗漱盆,叫喊了三声还不起来。
掀开窗帘一看,那议员已经死在床上。
再一联想前一天,有个老神棍来家里胡说八道,当即就让人报了官。
说是,遇上了鸡脚先生,被看事儿的下了咒。
最后,陶仙人本是好心,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受了无妄之灾。
他被关进大牢,差点得了鼠疫,死在里头。
后来,也是因为得了鼠疫,被牢里怕传染,直接扔出乱葬岗。
几天后,居然慢悠悠好了。
他这才意识到,是老天爷给他的警示。
从此以后,这一行就有了规矩――有缘自来问,不请不登门。
说到这里,龙伯提点起周牧野:
“也许,人家是找了其他看事儿师傅,又或者,是根本不信怪力乱神。”
“你冷不丁找上去,说人家中邪了,闹鬼了,你看人家打不打你。”
说话的功夫,爷俩已经回到照相馆。
“别人也就算了,可老陈不是你看着长大的吗?你就眼睁睁看着他遭难?”
周牧野说完,看着这个老头儿的反应。
龙伯打开门,走进柜台点了烟斗,烟丝明灭,袅袅白烟盘旋。
等呼出最后一口烟,龙伯才继续说道: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越是熟悉,就越是不能越俎代庖,免得犯了忌讳,惹人厌烦。”
“如果,庆港真的需要我帮忙,他自己会来找我。”
说完,他磕了下烟斗,走进后院。
“你干嘛去?”
周牧野问道。
“臭小子,刚才的纸馄饨,我可一口都没吃过,老头子还饿着呢。”
“让你请我吃饭,真是遭老罪了。”
“我去下碗阳春面。”
“给我也来一碗,弄点上次的卤子和红油鸡丁。”
吃饱喝足,周牧野收拾了卫生。
带着自己背包,进到卧室。
熄灭台灯。
周牧野躺进床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腕子,嘴里剔牙的牙签,被咬得上下摇晃。
耳边,是夏夜虫鸣,还有空调嗷嗷吹出的冷气呼啸。
他双手绕道脑后,压在枕头上。
查案这几天,梦里全是李腾空的人生记忆。
对他来说,确实算得上新鲜,但是也足够累人。
这种累不是心累,而是身体同步他的感受和记忆后,感受到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苦。
家破人亡的愤恨、深宫劳作的劳累,为奴为婢的心酸,毕恭毕敬的谨小慎微,甚至,还有命不由己的悲伤、被人诬陷的委屈慌乱……
最终,化为被活埋致死的千年怨恨。
这些心理上的痛苦,身体上的劳累,全都在几天内,裹挟进他的身体。
不累,反倒是自己成铁人了。
现在,案子终于结束,可以好好睡个好觉了。
他唯一想知道的是。
李腾空的尸身,到现在也没出现。
九八年失踪后,尸体,到底去了哪里?
金钗的出现,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在暗自窥探。
这些事,越想越烦恼,他目前也查不到太多,只能暂时放下线索。
周牧野深出一口气,正想闭目养神,手机嗡嗡传来信息。
是老妈发来的。
今天早上,他给家里发了条短信。
大意是,自己找了个看事儿的活儿,佣金比较多。
很快,就能把手术的钱攒够了。
老妈可能是在忙,一天了都没回消息。
这会儿功夫,他伴着手机嗡鸣,打开信息。
老妈:
这种事儿,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
你老汉儿让我提

